元称因为她这一席话突然间便愤怒起来,那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遏制的愤怒,他抬手指着花一落,嘶声道:“阿韵,为了你我都将人赶出滁州永不相见了,为什么你还不肯回来?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我只是做错了一次罢了,为何要你原谅我就这么难?到底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你夫君?为何你能这么淡然无所谓,就我一个人迟迟走不出来。”
花一落没想到这元称不要脸起来竟然如此可怕,明明是他劈、腿在先,给她戴了绿帽以后还这么正大光明的同她讲感情,还说她不爱他。
如今她另择他人,他却扑上来说她狠心……
花一落觉得,女人真是太难了。
“有些事做错了便不可能再原谅。”花一落看着元称,道:“我自打出元府的那一刻便同你再无关系了,以后嫁娶自便,我们再也干系,你的事也不必拿在我跟前来说,我的事,自然也无需你来过问,状元郎,你好歹也是读书人,你若无心我便休的道理你应该是懂的。”
“不,韵儿……”
“阿韵。”正在这时,一道醇厚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花一落看去,便见沐浴节剑眉微蹙,目光正冷冷的落在元称的身上。
“你怎么来了?”花一落扫了一眼眼前的两人,这相当于前任和现任的遇见,怎么还是有点尴尬的。
“想你了,便来了。”沐遇卿几步走上前,同她并肩而立,目光却落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