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出口,要不是他了解花一落那奇葩一般的存在,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被呵斥的副将不敢说话了,只得牵强的点了点头。
而那边,炼寒一脸桀骜的道:“泽王爷,这世上能抓住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你带了这些饭桶也是不抵用的,我实在不想脏了自己的衣服,要不你还是让让路?”
他这话是真的没有吹牛,上次在猎场的时候一堆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逃的他就不见了人影,最气人的是他还带了一个受伤的花一落。
“是吗?”
冷云泽朝前跨了两步,一双温润的眸子此时闪过一丝狠厉,“他也逮不住你吗?”
冷云泽话音一落,便见他身后的人把一个半百的老头捆着往前一推。
花一落瞧着,有些好奇的道:“这老头是谁啊?”
炼寒淡淡的道:“我师父。”
这回换花一落叹气了,“看来今天我们是注定要分离啊。”
冷云泽浅笑着把手里的长剑搁在那老头的脖子上,随后慢悠悠的道:“本王听说你从小就是被你师父养大的,都说你们杀手六亲不认冷酷无情,今儿本王倒是要瞧瞧是不是真的。”
炼寒神色未变半分,眼眸里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只见他同样慢吞吞的道:“泽王爷听说的事还不少,只是听得不够全面。”
他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一抬,指着被绑着的老头道:“这人是我师父不假,可是泽王爷只听说了他从小把我养到大,却不知道他把我养大之后就把我卖了,卖了就算了,后来为了一笔不菲的钱财居然接下任务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