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前面穿过它的人岂不是……
难怪他们的表情会是那样的了，可是齐彦清说的那个同学却是活得好好的。
越来越奇怪了。
姜嵘迅速打扫好，想要去找齐彦清再问问。
“你去哪里？”盛梓欣抱着那条裙子，见她有要离开的意思，问道。
姜嵘脚步微顿，回答她：“回教室。”
“哦。”
……
姜嵘几乎是跑了起来，她急不可耐的上楼，找到在走廊上和同学聊天的齐彦清，两人来到一处僻静处。
齐彦清说话时，时常眉眼带笑，语气不急不躁，“怎么了，学妹？”
姜嵘由于跑太急，上气不接下气的，“你，那个同学，可以把她叫出来，谈谈吗？”
“嗯——可以，不过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你要是想和她聊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跟她说，我和她还算比较熟。”
姜嵘憋了一个你字半天，有点无奈，“好吧。”
“你也别太着急了，她现在不在教室，只能等她回来再问。”
“她去哪了？”
“唔，办公室吧。”
姜嵘想了想，“我在这等她好了，不和她聊，我就想看看她。”
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如果她活着，那裙子为什么偏偏放过她一个，如果她已经是死人，她又为什么活到了现在？
齐彦清听到她的话，噗嗤一声被逗乐了，“不聊天你看她做什么，你会读心术吗？”
姜嵘瞥了他一眼，“没准儿我真的会。”
“……咳咳，好吧。”
齐彦清也不走，陪着她在自己班门口等了几分钟，人很快就回来了。
他招呼了一声，少女朝他们这边过来。
迎面走来的少女肌肤异常白皙，甚至可以说是惨白，她瘦得能看清那些暴露在外的皮肤上的青色血管。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眼珠比一般人要凸出一些，里面有几根血丝，嘴唇白得没有丝毫血色，手臂和两颊有好几块青紫的瘀斑，看着十分诡异骇人。
姜嵘一看到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那些淤青的斑痕，她莫名想到了电影里死人身上的尸斑。
“介绍一下，我同学张文瑶，就是穿过那条裙子的人。”
姜嵘吞咽了一下口水，也难怪其他人会远离她，不过她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人觉得不对劲吗？
她看向了齐彦清，后者显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他正在看着她，一边用眼神示意。
“学姐你好，我是姜嵘，想咨询一下你关于你穿过的一条红裙子的事情。”
张文瑶的眼睛转向了她，那双眼睛似乎没有丝毫神采，看是看着她了，但是心思完全不在她这里。“学姐，红裙子的事情……”
姜嵘还未说完，就被对方的一句话给打断了，而且那话还不是对她说的。
“我先回教室了。”
张文瑶转过身，自始至终没有给过她一个眼神，她走起路来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走路，而是在艰难地拖着脚。
“她的腿怎么了？”姜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