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月左右一瞅,笑了,慢条斯理的道:“就这,你不担心会有人过来听到咱们在说什么?我可不会对有人听到我们的对话,而对你进行名誉损失负责任!”
唐晚晚微凛的目光在黎姿月身上扫了一圈,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那我可就在这里说了”
“天台吧。”收回目光,唐晚晚打断了她拖长的声音,走向电梯,“天台安静。”
黎姿月眉梢一挑,“天台?”
“不是你要安静?”
黎姿月被堵住,气结,瞟了一眼安静的办公室走廊,倒没有跟唐晚晚纠缠,“天台就天台,走啊!”
梅陇的天台,一片安静。
快到下班时间了,上面只有哗啦啦的风声栗栗作响,想也知道这个时候不会有人上来。
将黎姿月带了上去,唐晚晚站在栏杆旁,声音不咸不淡,“这下该说了吧。”
“还是我上次给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黎姿月瞧了唐晚晚一眼,慢步跟着在栏杆前站定,挑唇,“我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少了,估计你忘了,刚好今天在旁边办点事情,就顺便上来问问你。”
唐晚晚双手交叉搁在栏杆上,一听到黎姿月的话,下意识的眉梢一挑,看过去,“什么事?”
“贵人多忘事?”
唐晚晚嗤笑,“不想说我就先走了。”
“唐晚晚!”眼看着她真的要走,黎姿月眉心一蹙,叫住她:“我来问你周子琰的事情。”
唐晚晚心脏轻轻颤动了一下,脸色沉下去,没动。
黎姿月继续道:“可能你还不知道,你现在手中负责的代言人,那个颜容,她的绯闻为什么这么快就渣也不剩了,那些功劳,可不全是她的经纪公司的!”
“你想说什么?”
转身,唐晚晚眼底多了凌厉。
要不是李莱主动说,她可能至今都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黎姿月,知道得这么清楚?
黎姿月笑了笑,也不害怕的对上唐晚晚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想说的是,你的丈夫,说不定对这个颜容已经上心了!”
“”
“之前你还能骄傲他只是玩玩那些女人,从来没有重样的。但据我所知,他们可不只是见了一两次,除了给钱,靳墨彦都亲自出头来维护颜容了,你觉得,还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唐晚晚弯了弯嘴角。
这样的问题,她当然一早就已经想过了。
但,“你今天不只是这么好心的提醒我来的吧?”长长的睫毛好像小扇子一样抖动,唐晚晚咧嘴,皮笑肉不笑。
黎姿月吸了口气,带着点居高临下的笑:“当然,我为周子琰来的。”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唐晚晚冷下脸。
“但是他还喜欢你!”黎姿月声音尖利,“唐晚晚,你扪心自问,这几年,你身边的哪一个男人,像周子琰对你这么长情?”
唐晚晚觉得好笑,“就因为他对我长情,你才想着横刀夺爱?”
黎姿月的脸色微微垮了一点,“人各有所爱,我爱他的时候你们不也没结婚吗?再说他爱的人始终是你,是你自己不坚定!”
“一边对我坚定,一边跟其他女人做恶心的事,我嫌脏!”
“你”
周子琰前前后后,除了唐晚晚也就只有她黎姿月了。
黎姿月的脸色顿时异常难看,迟疑了好几秒,才咽下去了那口气:“你宁愿守着一个在外面朝三暮四的男人,不愿意跟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在一起?”
唐晚晚笑得嘴角酸软,黝黯的黑眸紧紧盯着黎姿月:“你不是吗?”
“”
“谁也别笑话谁,就算我过得不好,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黎姿月吸气,“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你想要改变现状,就只有怀一个孩子。反正你跟靳墨彦怀孩子的可能性不大,他大概也不屑碰你,你还可以”
“住嘴!”
黎姿月声音停了停,“我至少有小嘉,在唐家站住了脚跟。老太太如今眼底只有小嘉,你呢?”
唐晚晚讽笑,“你圣母心开始泛滥了?
“是你油盐不进!”
唐晚晚不说话了。
黎姿月牢牢盯着她,“只要你原谅周子琰,你们有了孩子,到时候借机说是靳墨彦的,他们两个人原本就样貌相似,谁也不会怀疑这个孩子!”
“”唐晚晚嘴角狠狠一哆嗦。
唐晚晚没说话,黎姿月眼底的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趁热打铁:“左右,靳墨彦在外面也对不起你,就算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也只能算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