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杰点着头又问了一个问题：“那治疗过程复杂吗？”
张祎如实答道：“非常简单，跟打吊针一样，一次回输一袋细胞，最多半小时就能搞定，一个月回输一次，三次为一个疗程。”
得到了满意答复，柯文杰这才说了实话：“不瞒你说，张祎医生，我是专程为朱领导前来向你求医的……”
张祎张大了嘴巴，愣了两秒钟，才惊诧问道：“你是说朱领导得了强直性脊柱炎？”
柯文杰点了点头，面色非常凝重。
“快一年了，医生说这种病的女性患者病程进展缓慢，所以，朱领导起初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最近这两个月，病情进展明显快了许多，指着吃药，已经缓解不了腰疼了。”
张祎显得很急迫：“那为什么不来试试干细胞治疗呢？”
柯文杰笑道：“这不是昨天才听说嘛，我今天就跑来问你了，反应已经够快了好不？”
张祎拍了拍脑袋，赔了一个是我糊涂的笑。
柯文杰端起茶杯，吹开上面漂浮的茶叶，吸溜了口茶，又问道：“费用方面怎么说？”
肯定不能收钱的啦……要不然，这马屁效应至少减一半。
但又不能直说，否则就有贿赂领导之嫌。
“我们不是还没拿到收费标准和收费编码么，朱领导虽然特批我们可以向国外病人收费，可她又不是国外病人……”
柯文杰现出了会心笑容。
“这样吧，我待会就去找张副院长，把治疗强直性脊柱炎的临床试验给申请下来，朱领导就当是为了医学科研而奉献了吧。”
柯文杰点着头，神色忽又严肃起来：“张祎医生，我这边还有个不情之请，朱领导来找你治疗的事情，还得请你保密。”
张祎收起了笑，以同样严肃的态度回答道：“这一点，我懂，附院除了我和张副院长，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包括我们钟大院长。”
柯文杰反倒放松下来，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看，朱领导什么时候开始接受治疗呢？”
张祎不假思索道：“越快越好。”
“那就今晚吧，嗯……五点半下班，如果没突发情况，我们差不多六点钟能赶到，出发前我会再跟你打电话确认。”
柯文杰起身告辞，临行前给张祎留了个手机号。
“这是朱领导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非常少，你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打这个号码找她。”
送走了柯文杰，张祎恍惚间感觉有哪里不对，回到办公室启动了电脑，无意间瞅到了桌上台历，张祎不由得拍了下脑门。
玛德，把晚上的高中同学聚会给忘了。
没办法，只能是耍大牌故意迟到了。
……
当晚六点。
云湖饭庄。
彭州四中九三届毕业生欢聚一堂，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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