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三千万刀不足以支撑你实现你的伟大理想,我愿意宰追加两千万刀,eason,总金额五千万刀的天使投资,即便在漂亮国那也是非常罕见,我想,这足以表明了我的诚意。”
张祎撇嘴苦笑。
“史密斯先生,是我没表达清楚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对创业不感兴趣,我只想守在医院做好一名医生,别说五千万刀,就算你开价五亿刀,我的回答依旧不会改变。
好了,我还有工作要做,就不送你出门了,麻烦你出去时帮我把房门关上,谢谢。”
史密斯呆愣了几秒钟,还想进一步说服,可张祎态度坚决,手指房门不容史密斯多逗留片刻。
“eason,我不会轻易放弃,我想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
再见你奶奶个腿的面!
张祎在心中骂骂咧咧目送史密斯离去,起身反锁上了房门。
回到座位上,拿起座机打给了荣凤琴,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了办公室,想说事的话,这会儿正合适。
不到十分钟,荣凤琴便敲响了张祎办公室房门。
张祎起身开门,看到荣大主任手里还拎着两瓶泥池酒,登时乐了。
荣凤琴赔着笑道:“我本来想请你吃饭呢,所以就准备了两瓶酒,放在科里用不上,干脆给你拎过来了。”
张祎乐呵呵收下了这份薄礼。
“前天在食堂你说我的那些话,我回去后又反思了一下,张祎,谢谢你点醒了我,俗话说舟行水上不进则退,神经内科的掉队,怪不得别人的竞争。”
张祎欣慰笑道:“感谢荣主任的大度,我也反思了,或许换个场合跟你说那些话会更合适些。”
荣凤琴连连摆手。
“不,不,换个场合,我可能会跟你吵起来……”
自嘲了一句后,荣凤琴说起了正事。
“祎神啊,说句实在话,我也想把神经内科带起来,之前呢,有点安于现状,没怎么考虑过新业务的拓展,感觉到危机了,再着急忙慌去琢磨,却发现自己在神经内科领域最新发展上的认识远远不够,所以呢,就想请你指导一下,帮我们神经内科搞个新增长点出来。”
这个态度嘛……还不错。
张祎笑道:“我猜,荣主任此刻想着的应该是那位小战士吧?”
荣凤琴点头承认。
小战士的脑组织损伤那么严重,依靠干细胞都能取得这么好的疗效。那她科里收治的脑出血或是脑缺血患者要是能用上干细胞,治疗效果一定很显著。
“遇到了不差钱的患者,荣主任完全可以大胆尝试,不过呢,我并不认为这是个提振你神经内科业绩的好项目,毕竟,干细胞治疗费用太高,能用得起的人少之又少。”
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炉膛里,荣凤琴的热情登时消减了好些,脸上不由现出了迷茫的神色。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祎神所言确实在理。
她打听过,细胞实验室为别的科室提供干细胞,都是一千万单位收一千块绩效。拿给病人用,收费怎么着也不能低于一千块。
若是三五千万单位的干细胞用上去,就能立竿见影取得临床效果,那贵点也就罢了,总有人出的起这份钱。
但关键是,得连着三五份细胞输进去才有可能见到疗效,花费一万块也只是打了个底,社会接受度确实低的要命。
张祎笑了笑,接道:“在我看来,你神经内科就不应该以脑血管意外作为主打病种。这类病的治疗太成熟了,你做的好,别人干的也不差,很难拉出层次。
神经介入溶栓也只能解决发病两小时内的局部脑梗,对脑出血或是大面积弥散性脑梗还是个束手无策。”
荣凤琴不住点头,听话要听音,她已经感觉到了祎神已经为她想好了路,现在只是做铺垫。
“我觉得啊,荣主任不妨把学科重点放在癫痫和帕金森这两个病种上来……”
荣凤琴的精神为之一振,癫痫和帕金森可是神经学科的两大难题,莫非干细胞能够治疗这两种顽疾?
心念所致,荣凤琴脱口问道:“干细胞能治疗这两种疾病吗?”
张祎撇了下嘴,摇了摇头。
干细胞虽然神奇,但距离巴拉特牛粪还差了好几个量级,可不敢说对什么病都能起效。
“有一款设备,名叫细胞刀,刚刚进入咱华国,荣主任可以考虑引进过来,我敢保证,不出半年,你神经内科就能脱颖而出,断崖式领先彭州其他医院,甚至可以在省内独领风骚。”
细胞刀?
那是个什么鬼?!
荣凤琴虽然头一回听说,对这款设备完全不了解,但她依旧选择了信任张祎。
原因无他,唯效仿尔。
附院但凡信任祎神的临床科室都发达了,她可不想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荣凤琴两眼放光虚心向张祎请教这款设备。
张祎耐心做了讲解。
最后总结道:“跟伽马刀一样,细胞刀名字叫刀,但实际并不是一把刀,实施治疗时只需要做个局麻,切开患者头颅皮肤,埋入电极即可,相信荣主任掌握起来不存在困难。”
荣凤琴兴奋地近乎癫狂,差点就把自己当成癫痫发作患者收治入院。
不求这款设备能有多高的总有效率,十个病人能治愈五个,就足以让她名扬散装省了。
“这款设备需要多少钱?”
张祎倒吸了口冷气,还真把他给问住了。
上一世了解到这款设备时已是零六零七年间,那会儿的市场售价大概是三百多不到四百万。
依鬼佬尿性,一款设备刚进入一块市场时,开价总是会略高一些,等有了一定的市场基础,就开始各种活动降价促销,清理上一代产品的库存,为新一代产品上市做好准备。
所以,估算这细胞刀眼下的行情价应该不低于四百万,但也不会超过五百万。
荣凤琴听了,略显犹豫。
“这么贵,钟院长和张院长会批准吗?”
张祎轻松笑道:“钟张二位院长高屋建瓴,他们二位的远见绝非我们所能想象,放心吧,荣主任,你只要把申请报告打上去,就一定能得到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