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欧巴,你来就来呗,还拿这么多礼品干嘛哩,搞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的思密达。”
金成哲放下了手中大包小包,激动且兴奋地握住了张祎的手。
“新年第一天,我怎么也不能空着手来看望你这位老朋友,大恩人。”
张祎呲哼了一声,请金成哲入了座。
“谈不上什么恩不恩,我帮你,那也是存了私心……哦对了,你们总部这次请你出山,答应了你什么条件?”
金成哲开心应道:“按你的指示,薪水不翻一倍,我理都不理他们,总部不单满足了我的要求,还给我挂了个集团副总裁的头衔,今后华国公司的运营也不用大事小事都得向总部请示了。”
张祎听着,心情非常愉快。
棒子思密达就是副欠草的德行,你要是以礼待他,他必然是傲得一批,你反手一耳光甩过去,他立马就会立正躬身。
其实这金成哲也是这般尿性,只不过在华国呆的久了些,不是那么明显而已。
“那个朴什么玩意去哪了?”
金成哲耸了下肩,晃了晃脑袋,颇为得意道:“谁知道呢,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只要别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就行。”
那就是滚回棒子国喽。
张祎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
“你这样,抓紧时间弄一份文件出来,把你们丽美姿集团在整形美容领域上的优势尽可能列举出来,重点要放在整形上,可劲强调整形手术对相貌畸形患者的重大临床意义。”
金成哲点头答应了下来。
“九号,也就是下周六,我要去趟帝都……”
张祎翻了下桌上台历,盘算着时间安排。
“不行的话,我就提前一天出发……好吧,那就确定周五上午,我带你去跟高领导见个面,让他再下个文,把你丽美姿的整形美容排除出外资合作项目之外就好了。”
金成哲感激涕零,站起身来,冲着张祎规规矩矩鞠了个深躬。
……
这一天。
也是新区麒麟广场动工奠基的日子。
出于避嫌,张祎没去参加奠基仪式,但仪式后的午餐会却不得不到场。
坡城产业园区的投资商韩泽武来了,并亲自给张祎打了电话,说是想见上一面。
张祎本想推到晚上,怎奈盛建国说他也要参与韩泽武要求的见面会,而晚上,他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没得办法,张祎只能叫上田小强,驱车前往新区。
吃过了午饭,盛建国招呼韩泽武张祎二人来到了他办公室隔壁的接待室。
“坡城产业园区的建设速度你也看到了,我们原来的预估是两千年春季能够完工,但现在看来,今年底差不多就能启用了。”
是挺快……张祎点头表示了认同,产业园虽也有高层写字楼的规划,但更多建筑都是四层或五层的楼房,地基不需要挖多深,建造起来也相对简单。
盛建国接道:“所以,我跟韩总一致认为,你的干细胞产业,也应该到了启动的时候了。”
盛大书记跟张祎私下里以叔侄相称,关系铁的跟个秤砣似的,所以跟张祎说话时,盛建国根本不需要客气,心里想啥就说啥。
但韩泽武可不行。
他得顺着盛建国的话做上些解释,以免显得他太沉不住气。
“我们打算五月份就开启产业园区招商活动,有你的干细胞产业做招牌和没有你的干细胞产业将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所以……”
没等韩泽武把话说完,张祎便表明了态度。
“这是我当初对您对盛书记做过的承诺,当然不会食言,既然您们二位都觉得是时候了,那我就把公司成立起来好了。”
闻言,韩泽武下意识地跟盛建国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神均饱含欣慰之意。
盛建国接着对张祎道:“你成立公司,打算注册多少资金?少了不好看,我建议一个亿起步,你意下如何?”
张祎苦笑回应:“盛书记,玩笑可不能这么开,就算把我浑身零件全都拆下来拿去卖,也值不了一个亿啊!”
盛建国笑呵呵向韩泽武做了个请的手势。
韩泽武立马接住了话头。
“我可以投资你!这段时间,我对你的干细胞产业进行了认真细致的研究,最终的结论是,我愿意对你新成立的公司做十个亿的估值,投资你一个亿,只占你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并且放弃话语权,也就是纯财务投资,绝不会干涉你的公司经营。”
一个空壳公司就估值十个亿?
张祎难免生出了几分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稍加琢磨,倒也无需大惊小怪。
那个漂亮国磐石基金的掌控人史密斯,不也是一开口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刀的投资承诺意欲拉他下水么。
便是这稍一琢磨,使得韩泽武误以为张祎不乐意接受他的投资方案。
事实上,他做出的十个亿价值评估只是起步,可接受的估值上限则为五十个亿。
且不说后续产品研发,只说张祎现有已经取得成功的治疗项目,五十亿的估值他都不觉得亏。
商人以逐利为己任,他当然不能一开口就往上限报价。
“如果你觉得估值低了,我们还可以谈……”
张祎摆了摆手,笑道:
“不是估值高了还是低了的问题,而是……这么说吧,我这个人思想比较狭隘,不太乐意接受外国资本。”
听到这话,韩泽武不见紧张,反倒放松下来。
“我的国籍虽在坡城,但我的根仍在祖国,你可不能把我当成外国人看。这是一,还有二,我对你的投资属于个人行为,用的是我个人的资产,跟我掌控的坡城财团不存在一毛钱的关系。”
盛建国紧跟着解释道:“韩老在国内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由韩老的外孙女掌管,多说一句,韩老的外孙女生在国内长在国内,是咱们百分百的同胞。”
韩泽武一脸骄傲地从怀中掏出一只长皮夹,取出一张相片,递给了张祎。
“我留在国内的大女儿的独生女,今年大学刚毕业……”
张祎接过相片,只看了一眼,思想立马发生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