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十几人脸色愈发难看。
“不服来打我啊，敲你娘的！”李茂嗤笑。
“cnm的，打他！”对面看不下去了，冲上去干架。
两伙人互殴，引起许多学生围观。
李茂尤为惹眼，那张脸让很多女同学加入围观行列。
然后李茂被人揍了，打得鼻青脸肿，牙齿也掉了一颗。
他赶紧往旁边躲去，恰好看到围观的人中，顾怜音赫然也在其中。
顿时眼睛一亮，有了表现机会，冲上去继续干架。
最终还是有人在喊，老师来了，两伙人这才各自散开。
李茂整理凌乱的发型，潇洒地从顾怜音身边走过。
“林远，你这招也太损了吧。”顾怜音小声在林远耳边道。
“你要觉得过分的话，我就让他不要这样了。”林远道。
“不用不用。”顾怜音嘻嘻笑道：“一点都不过分，真的。”
她告知，这个李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做过很多足以被退学的事情。
顾怜音甚至觉得，林远做的还不够过分。
当天，李茂被叫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校长和他谈了很长时间，让他收敛，不然自己不好做。
李茂答应了。
只不过当天放学，他就被人揍了。
第二天鼻青脸肿地来学校，叫上小弟，又开始报复性干架。
学校干脆来家长，李茂的母亲也来了，与校长密谈很长时间。
之后，李茂照常来上课，只不过收敛了很多。
“同学，你看我都这样子了，顾怜音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我都打听到了，顾怜音在问你伤的怎么样了。”
“是吗，那她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啊？”
“女孩子嘛，肯定害羞不敢当面问。”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
李茂下课后喊脸疼手疼，胳膊肘疼，希望能引起顾怜音注意。
引没引起注意不知道，倒是有不少其他班级的女生过来，带水的带水，拿药的拿药，给李茂烦的不行。
一天后。
上午第二节下课，顾怜音说要去上厕所，坐在后面的李茂听到，没有动作。
总不能问要不要一起，需不需要送纸什么的吧。
顾怜音离开教室后，没多久李茂放在裤袋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李茂，顾怜音被人堵在女厕所里面，被好几个女生抓头发打脸，狠狠欺负了！”
“这是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不要犹豫，快去救她，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茂看到消息，顿时火冒三丈，谁敢欺负顾怜音，就是跟他有仇！
他二话不说，想都不想就冲出教室，直奔女厕。
“啊！”
片刻后，女厕传来好几个女生的尖叫。
李茂灰头土脸地被轰出女厕，他懵逼了，不是说顾怜音被人堵在厕所给欺负了吗？
“你跟我到校长办公室一趟！”
一个女老师冷着脸走出女厕，愤怒地指着李茂。
“老师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李茂连忙摆手辩解。
“你跟校长解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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