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这般「平淡幸福」地过日子乃是他们之间夫妻生活的开端。
韩毅抬眼看到对方笑得一脸狡黠,心里怎会猜不出一二,他轻轻地哼了一下,不置可否地放下了碗,懒洋洋地说道,「我吃饱了。」吃完午饭,韩毅百无聊赖地立在窗边眺望青阳山的美景,而殷向北也一改往日急于处理教内事务的忙碌,径自留在了屋中陪他。
眼望着这个冷面冷情的娘子,殷向北难免有些沮丧,这些日子来,他自问对韩毅温柔无比,甚至还亲自下厨为他做饭。他心想着自己付出了如许,便是世间再冷情之人也应被感动了才是。
正在他有些感慨之时,却见韩毅忽然很是好奇地盯住了窗台上向阳而放的一大盆异国花朵。
那花儿根茎直立,颇为粗壮,状圆而多棱,梗背白毛,此是异样之一,而更异的却是这花儿的花盘奇大,或约一尺,花序边缘长满如舌头一般的微黄花瓣,随风摇曳,颇见趣致。
「这这是?」
韩毅在山中采药多年,什么植物不曾见过,只是眼前这株东西却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好歹殷向北这样的阴阳人书上还有过记载,可以按图索骥,可这奇怪的花朵却真是连他收藏的数部医书药典上都不曾记录。
「哈,这可是我的心肝宝贝,三年前拜火教教主自西域带来所赠,名曰太阳花。」殷向北走到这株大花面前,随即将它连盆一起抱了下来,他俯身端详着愈见茁壮的太阳花,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快慰的微笑。
这些日子他不在教中,没能亲手照料这株心肝宝贝,此时忽然兴起,立即转身关上了门。
韩毅不解地看着关上门又匆匆跑过来的殷向北,正要问话,却见对方忽然撩开长袍,褪下裤子,掏出了分身来。
这人刚才都还好好的,怎地忽然起了淫欲?!
韩毅大惊,想起以往重重受此人猥亵侮辱之苦,顿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殷向北的目标似乎不在他,只见殷向北站直身子,一手扶住分身对准了那盆太阳花,不一会儿便洒了一大泡尿在花盆之中,滚烫的尿液升腾起一股热气,随即蔓入盆中的泥土之中,那朵太阳花此刻正左右摇曳着似人头般大的花盘,好似享受一般。
「呼宝贝,好久没照顾你了,这次可吃个痛快。」殷向北笑着穿回裤子,这才将太阳花又抱回了窗台之上,韩毅见他这般举动方悟到对方原来是在替这株异国植物浇水而已。
只是就算有人用尿来浇灌植物,却也不曾这样亲自撒上一泡,这阴阳人的行事,果然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