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芷萝伸手轻轻触摸崔鹤槿的眼眸，将他眼中的泪光给擦去。
她从未见过崔鹤槿这个样子。
光是看着他这个样子，江芷萝心都跟着猛然一揪。
看着他这个样子，江芷萝忍不住心疼。
上一世，他被凌迟的时候，他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崔鹤槿低声沙哑着道：“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多场景，梦到了你为我殉情。”
“轰……”
江芷萝头轰的一声响。
“你……你怎么会梦到……”
那是上一世的事情。
他为了救她整个王府的人，被凌迟。
当时她被控制着，根本靠近不了也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行刑。
后来，她悄悄的为他收尸，抱着他的尸体找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然后自杀殉情。
确实是这样。
没想到这一世重生平行世界的古代，重新遇到了崔鹤槿。
那时候她就只想着对他好。
当然那时候的江芷萝确定，他没有上一世的记忆。
可是这个样子，这是想起来了。
江芷萝鼻子也酸了酸，低声道：“你觉得是梦吗？”
“不，虽然是梦，但感觉那么清晰，仿佛是上一世的事情一样。”
江芷萝将心口那股酸涩的情绪压下去道：“确实是上一世的事情。”
“那是上一世的经历。”
“我从见你的时候起，我就知道是你。”
“一开始我们通过文章交流，你是南鹤，我是白芷，都是化名来写文章……”
“后来你去了京城赶考，我看过你参加茶社的文章，所以一下子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