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姜妈连忙低下头道,“是小姐,小姐她刚刚嚷嚷头晕睡不着。”
薄砚礼蹙了蹙眉,“看来应该是催眠的副作用,我现在过去一趟。”
他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催眠室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孩子,寒声警告。
“你们给我在这儿守着他,绝对不能让他给跑了。”
今晚他要去陪楚千辞,无暇给盛小曜做催眠,明天再做。
强制性的记忆催眠会造成人大脑失衡,成为大众意义上的“傻子”。
这也是薄砚礼为什么分开时间,每天帮楚千辞做一点催眠,不敢过激的原因。
他怕自己太激进会刺激到楚千辞。
但对盛小曜,他就用不着这么客气了,一次性做完,正好达成他的目的。
房间里。
楚千辞头疼了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直到天边泛白,脑子里的疼痛才缓解下来,陷入了睡眠之中。
看着床上眼角沾有泪痕的女人,一晚上陪着她没有睡的薄砚礼这才松了口气,疲倦的吩咐姜妈。
“我也去休息一会儿,你在这儿陪着小辞,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姜妈连忙道。
等薄砚礼离开后,姜妈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床上的楚千辞,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我可怜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