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叫出他的全名,而非陆总,陆云深这么虚假的称呼。
盛赫言淡漠抬眉,眼底如幽暗海域,无光无影。
“楚小姐,还有什么事?”
楚千辞咬唇,搞不懂他态度为什么转变的这么快,“......薄砚礼他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忽然就同意了合作,你不是说,必须看见我的能力才——”
“楚小姐,如果你的能力是惹麻烦,那我希望你还是适可而止。毕竟我也不想下次再见到你,又是在哪个酒店的床榻之上。”
盛赫言的语调带着冷嘲。
楚千辞脸色涨红,又想到在酒店里的一幕,她撇过眼神,不想让盛赫言看见她眼里恼羞成怒的眼波。
“盛赫言,别以为你和我合作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盛赫言不轻不重的瞥了她一眼,神色自若,“你还记得,你服药以后都做了什么吗?”
男人一身落拓的站在那里,犹如雪岭松柏本直,周身萦绕着疏离不可亵渎的寒意,楚千辞怔怔的看着他,可就是这一看,让她想起了服药后大脑不受控的点点片段......
她好像很热,在床上翻滚,然后抓住了一个人,她和那个人耳鬓厮磨,唇齿交缠,他身上有一股乌木沉香的气味,沉稳而悠久,干净到沾染了他的气味就好像能够逃离到另一个世界。
那个人有一双深邃眼眸,不笑的时候,如同无光的寂寂寒夜——
是盛赫言!
楚千辞捂着唇,快速后退几步,眼底炸开一丝惊慌。
她亲了盛赫言!?
记忆可以忘记,但身体不会,那种被吻到窒息缺氧头皮发麻的感觉从后背缓缓攀爬而上,楚千辞苍白小脸顷刻被冷汗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