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她极有可能是杀人案的主谋,警官们立刻冷了脸,拷着她上了警车。
踏出医院前,一直一言不发的楚千辞,突然细如蚊讷的说了声。
“可不可以,先让我等薄砚礼脱离险境再说,我会配合你们,我只想知道他是否平安。。。。。。”
一个警官冷哼着道,“药是你亲手下的,你怎么还敢要求探望病人,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耍什么花招,最后进行庭审的时候会对你非常不利,我劝你最好放弃这种念头乖乖伏法,否则你下半辈子能不能自由,就不一定了!”
庭审。。。。。。犯罪,伏法?
楚千辞觉得荒谬极了。
她只是想救薄砚礼,可是一晃她就成了企图杀害薄砚礼的凶手。
凭什么呀,她做错什么了,她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就要担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吗?
四周过路的人看见她被警察铐着带走,都露出厌恶猜忌的目光。
楚千辞非常想叫出来,告诉他们自己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是被冤枉的。
可是警察已经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强行推上了警车,低声呵斥。
“老实点!”
警车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新鲜的空气,楚千辞犹如一下子坠到深渊里,满目绝望。
来到警察局,警察先把她关进了拘留室里。
对方冷漠的道,“一会儿会有人来帮你录口供,你如果撒谎,会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