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么多话了,要当心自己的伤口,别弄裂开了。”
她眼底都是对他的关心。
薄砚礼清雅的眉梢划过一丝愉悦,他动了下,忽然搂住了正在检查她伤口的女人。
楚千辞原本把他的病号服往下拉了拉,想看看伤口有没有出血来着。
没想到忽然被抱住,她被吓了一跳,娇美的面容带着丝丝震惊错愕,极力的挣扎起来。
“阿礼,你放开我,你。。。。。。”
薄砚礼被她挣扎的动作捣了一拳胸口,顿时痛的闷哼一声。
也是这一声,吓白了楚千辞的脸,这比她刚才突然被薄砚礼抱住更吓了她一跳。
“你、你没事吧,你的伤口。。。。。。”
她一点都不敢动了,眸子怯生生的看向他的锁骨处,那里隐隐的透出纱布的边角。
因为病号服很贴身,所以也看不出到底渗血了没有。
薄砚礼垂眸揉了揉伤口,无奈的继续抱着楚千辞,笑着道,“你要是再挣扎的剧烈一点,我可能就要被送到手术室重新缝合了。”
楚千辞这下不敢再动了,乖巧的犹如受训的猫咪。
如果她长尾巴,尾巴一定会烦躁不安的胡乱摆动,她上半身僵硬的困在薄砚礼的怀里,柔艳眉眼藏着点点紧张,显然对薄砚礼的怀抱很生疏陌生。
过去了一会儿,楚千辞才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男人的胸膛,苦恼的道。
“好了吗?”
“没有。”薄砚礼喟叹了声,“再抱一会会,行吗?”
打商量的语气,但楚千辞想到他为自己的付出,只能郁闷的答应了。
“好吧,那只许再抱一会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