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口又有些发堵......
“开小差？”盛赫言抬手，浅浅一下拍在她的臀上，“不乖！”
“......”楚千辞吃痛，无辜地看向他。
湿漉漉的眼神像小鹿一样，看得他心软极了。
那眼睛里似有迷蒙，有踟躇，有不解，却唯独没有和他一样的欲。
盛赫言深吸了一口气，“今晚不想？”
楚千辞没说话。
他有些失望，却还是放开了她，往门外走去，“那我去洗个冷水澡，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佣人。”
“......阿、阿言。”
楚千辞忽然出声。
盛赫言立刻转身，眼中的辉光更加朗朗，如繁星满天。
“你理一下衣服。”
楚千辞指了指他的前襟，刚才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了，万一出去被佣人看到，不太好。
盛赫言眸中的辉光立刻暗淡，盯着她没有出声，眼神居然有点莫名的凶狠。
被他这样看得心里害怕，楚千辞有些不确定地道，“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盛赫言冷冷勾唇，“就当我瞎了眼，听错了，表错情，也用错了期待！”
说完，他拉开门就要出去。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迈步出去，腰身就忽然被她从后面抱住了。
仿佛空了许久的原野被春风撞了满怀，盛赫言整个眉眼都舒展开了。
她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抱着他的手臂尽管已经在极力控制了，却还是肉眼可见地有些颤抖。
“楚小姐若是怕黑，可以开灯。”
“你别走。”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像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