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张亦川拎着一饭盒小米粥和四个肉包子走进病房。
元春看到他，满脸的惊诧，“张知青，你不用复习吗？”
“用不着。”
张亦川把饭盒和肉包子，放她手上，“给你带的早饭。”
元春闻着肉包子香味儿，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张知青，你……你买这些花了多少钱，我连麦乳精的钱一起给你吧，不过我没有票，换成钱一起算给你吧。”
张亦川冷冷瞥了她一眼，“用不着。”
“那怎么行，我不能占你便宜。”
元春终于忍不住，拿出一个大肉包子吃着，“好香啊，你吃了吗，分你两个。”
“自己吃吧，我吃过了。”
张亦川拿了她的脸盆出去。
不一会儿，他打来一盆温水，还细心的浸湿了毛巾，拧干，再递给她，“洗把脸再吃。”
“我洗过了。”
元春是凌晨趁着病房里的人都在睡觉时，钻进空间洗的。
这个病房有三张床，除了她，病房里只有一个踩空了台阶，从楼梯上掉下来，把手摔骨折了的中年妇人。
张亦川默默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毛巾，又默默的放回去。
毛巾是干的，她拿什么洗的？
但她说洗了，那就洗了吧。
元春吃饱喝足后，张亦川从他挎包里，掏出三本高中课本给她，“距离高考还有五十天，趁着养伤时多看看书，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元春知道，张亦川的成绩很好。
上一世，张亦川考上了帝都大学，还是全县第一名，镇上县里和村公社都派人给他送了奖金。
但元春参加了几十次高考，那些知识早就被她记在脑海，挥之不去，压根儿就用不着复习，她也能轻轻松松的考个帝都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