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劲抽纸递给她擦眼泪，“好好好，都是哥哥的错，不哭了啊。”
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卑微到了极致，只差没给她跪下了。
楚千辞哭够了，才顶着满脸眼泪，像寻求庇护的小刺猬一样，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楚江璃。
“小祖宗，你总算不哭了，我心都快被你哭碎了。”楚江璃松了口气。
楚千辞哭的时候，他真有一股想把月亮摘下来哄她的冲动。
然而人类文明的发展停滞不前，暂时还没有征服月球进行拍卖，不然他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楚千辞委屈地擦脸，“哥哥，真的对不起。”
她反复说对不起，却不说到底对不起什么。
楚江璃再蠢，也猜到她道歉的因由了，他脸色暗晦不明的道，“你实话告诉哥哥，你心里是不是还有盛赫言？”
楚千辞收起哭声，空气寂静无声。
楚江璃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他收起情绪，不愿对自己的妹妹冷脸，淡定道，“没关系，那一定是因为他最近出现的太频繁了，让你产生了错觉，你不可能对那种人渣有感觉，明白吗？”
他拿出手机，“我明天会联系心理医生帮你疏导，让盛赫言彻底从你的脑子里清出去！”
“哥哥......”楚千辞摇摇头，“我心里好乱，你可不可以让我再想一想，求你。”
她一句求，楚江璃的心快跟着碎了。
楚家的人向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哪怕是一个远房旁支的楚家女儿，都不可能为一个男人卑微到这个地步。
更何况楚千辞还是楚家的长房嫡出大千金。
可他缺失了这么多年对妹妹的守护和陪伴，已经足够抱歉，也不想再给楚千辞带来任何压力......
沉默良久，楚江璃薄唇轻启，语气一如既往的宠溺，“好，哥哥听你的，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哥哥等你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