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坐的哪一次航班？”楚千辞追问。
她并不觉得生气，却隐隐有一种执念，就好像近在咫尺的谜团，只差她抬手就能揭开。
她怎么可能放弃。
盛小曜蹙眉，“不知道。”
他看着楚千辞脸上难掩的失望，又想到她早上发来的邮件，微微沉默了下，“妈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那个萧奕是什么身份，和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他的离开......是不是因为你？”
楚千辞完全没有办法和儿子解释这件事。
她闭了闭眼，欲言又止。
应该怎么说？
就连她自己，也还不知道男人的身份。
说来可笑，难道她要告诉小曜，自己的猜测吗？
如果说萧奕是盛赫言派来的人，小曜也不会相信吧？
种种想法，自脑海划过，无一不是沉入海底，再无音讯。
楚千辞深深吸气，用尽量轻松愉悦的语气对盛小曜道，“这些事妈妈来处理，你只需要记住妈妈的话，如果萧奕再出现，离他远一点，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小曜？”
楚千辞半蹲下身体，指尖轻抚儿子白皙的面颊。
看着儿子又抽长些的身高，一阵恍惚。
以前，小曜甚至没有她蹲下来时高。
可是现在，他已经很高很高，高到她蹲下时。需要仰视他了。
“好。”纵使心里有无数疑惑，盛小曜还是听话的答应了。
“小曜希望妈妈能开心。”盛小曜认真凝望着楚千辞的眸子，“所以妈妈说什么，小曜都会遵守，都会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