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词的态度太过强硬，一时都让芳娘愣在那，于是她轻而易举的就被清欢带上来的婆子给按住，直差没将她的脸按在地面上摩擦。
芳娘惊恐地斜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面，生怕这群人下手没个轻重，真将自己的脸给按下去，于是连忙高声喊道：“少夫人，奴家知错了，少夫人奴家知错了。”
萧宜词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姑娘，同样也不要指望墨灼言的也能有怜香惜玉的这个想法。
所以当芳娘哭着求饶的时候，两人一个笑意微微的直视着她，根本不为之所动，另一个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脚下的一寸之地，全都对她的哭喊置若罔闻。
婆子见着萧宜词没说话，心下便明白这位少夫人对她的态度，当即为了表现自己，更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特别是当芳娘哭着求饶时，那些个婆子更是手法利落的将自个的下裙扯一块下来，揉成团手段蛮横的塞到芳娘的口中。
芳娘被噎了个正着。
眼尾一下就红了。
紧接着豆大的泪珠一下就落了下来，瞧着还真有几分可怜之态。
芳娘被婆子拽走，整个屋子一下就安静下来。
墨灼言背着手踱步到椅子前坐下，不过这次挑了个离之前很远的一个位置。
坐下后，墨灼言十分不客气的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对着萧宜词道：“坐。”
萧宜词走过去：“你倒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好说好说。”墨灼言笑嘻嘻的，给人一种很轻松惬意的感觉，与之前的凝重形成鲜明的对比。
墨灼言翘着腿，等着萧宜词过去落座后，他立马就将身子歪着偏过来：“对了，我还没问你了。”
“嗯。”萧宜词身子往外挪腾了下，避开他的靠近。
墨灼言自然不可能没有感受到，在萧宜词移动身子的时候，他便已经注意到了，他神情微不可见的黯淡了下后，便又若无其事的扬着笑脸，继续同她说话。
“那位妇人是谁？我瞧你好像挺不喜欢她的，既然不喜欢，直接命人赶出府便是，何苦要摆在眼前，也不嫌天天瞧着碍眼吗？”
萧宜词道：“有些人，可不是能随意赶出府的，那位是阿湛他二哥养在身边的一个玩意，近来比较得宠，所以才这般张扬。”
墨灼言道：“一个玩意，你直接同沈二说，让他将人给赶出去呗。”
“都说了，如今正是新鲜的时候，哪里舍得就这么将人给赶出府去，况且阿湛与他二哥一向都不太亲厚，若是阿湛去提，指不定他要如何写信去他父亲那编排阿湛了，如今阿湛在准备秋闱，这些小事就不必惊扰了。”萧宜词淡淡说道。
墨灼言恍然大悟的点头：“嫡庶之别？”
“什么嫡庶啊，两位都是庶子，不过……”萧宜词耸肩道，“阿湛生母早逝，无人能护着，而二公子的生母是他们父亲心头的朱砂痣，谁都碰不得。”
“虽是庶子，在府中的威风比嫡子还要厉害了。”
“可见，有时候嫡庶真没什么用。”
墨灼言了然：“你直言宠妾灭妻便是。”
“不过你提及这事，我倒是想起几十年前的一桩事来，就是沈家的，据说沈家有位公子便是个宠妾灭妻的，后被人掺了一本，紧接着就被沈家家主给赶了出去。”墨灼言笑着挑眉，“不会就是沈湛他们那一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