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男人拍了两下手,唤回他的注意力。「现在可以说啦!说,会乖乖当我的奴隶,一切就解脱啦!我们可以一起享乐......嘻嘻.....」涂品粗短的手指又再度回到吴邪水汪汪的x口,戏谑地g挑着。
吴邪x1了x1鼻子,细若蚊蚋地说:「请主人......尽情疼ai邪奴.......邪奴之後...会全心全意,侍候主人......」
涂品简直满意得不得了,兴奋得自鼻孔直喷气。他的手指再度探入那桃源仙洞内,增加为两根,开始翻搅ch0u送了起来。
「真乖呀......你看,主人说到做到吧,是不是给你手指了,嗯?这里?是不是就是y奴的sao心呀!?嘿嘿!里面一ch0u一ch0u的,很爽吧!」
涂品在xa方面的技巧是挺有一套的,他的指尖无巧不巧地抵着吴邪的敏感点,不断戳刺......吴邪蜷起了脚趾,哆嗦又迷乱。
「啊啊…...是......主人...顶到.....sao心了......好厉害...好爽......哦哦.......」
涂品的手指又是抠挖,又是旋绕,弄得吴邪连连ch0u气,他仍是气定神闲地笑道:「y奴,你的sao水可真多啊!这应该不只是药,应该是你本xy1uan吧......哈哈!你说你被人m0个pgu就发火是不是装出来的呀!其实你巴不得每天被不同的男人压着g吧!是不是?」
吴邪咽下了一声脏话,断续地道:「是......sao奴每天......都想被主人g......」
这样乖巧诱人的回答让涂品粗喘着撤出了手指,往前一站—腿间狰狞的yjing直接抵上那尚未完全闭合的洞口。他刻意执着bang身,用自己蕈状的guit0u磨蹭那软neng的菊蕾......那花瓣兴奋得完全开开阖阖,皱摺上满布露珠。
「y奴,想要这个吗......?」黑得发亮的guit0u恶意敲击着水汪汪的roudoong,发出一种ymi的啪叽啪叽声响......吴邪的腰身扭摆得更疯狂了。
「想要...想要......啊……给我......」药x让他下腹的火苗烧得又猛又旺,那可以替他止痒的东西却只是浅浅抵上,吊足他胃口,直让吴邪一口银牙都快咬碎。
涂品笑咧了嘴,沉浸在收网的快意中。「好好求我,老子满意了,自然会g你的sa0xue,要是老子不满意,你就眼巴巴地痒si吧,哈哈哈!!这药发作起来,要是没人g你,保证你生不如si!」
他这话听起来的确有些真实x—吴邪全身皆泛起情动的yan红se,还裹着一层薄汗。无论是自发,或是被药效撩起的情慾让他头昏脑胀,烦躁不已。他呜咽着说:「求求......主人.....用大roubang......狠狠c...邪奴的.....y1ngdang的...sa0xue......好痒.......主人......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