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染眨巴了下眼睛，用疑問的語氣你“嗯”了一聲。
男人解釋，“太太這麼看我，我受不住。”
言語之下那點暗示，白兮染似乎沒聽懂。
她想了想，小小聲湊過去了些，也不打擾小寶，就盯著他問，“你還是我們學校的名譽校長呢？”
“什麼時候的事呀？”
墨君轍抿了一口飲料，“有些年頭了。先前掛著名，後來又給學校捐了點東西，董事會那邊過意不去，就把證書發了下來。”
想來，是已經沒東西可謝的。
見她有興趣，墨君轍難得多解釋幾句，“墨氏捐助了不少學校，一來是為了做慈善，二來……也算互利互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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