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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一听，更觉得天旋地转，腿都软了。
如果说之前几次都是侥幸蒙混过关，那这回就是明晃晃地在人跟前露馅。
不管用什么理由，都没法解释眼下这个状况。
【你完了。】系统叹息道。
是啊，他要完。
池念眼泪汪汪地转过头，颤颤巍巍开口：“求......求你......”
他想求陆成舟行行好，要死也让他死个痛快。
陆成舟低头便看见两颗晶莹的泪珠，从那张白嫩的小脸上滚落。
眼中更是水色泛滥，仿佛两汪清澈的泉眼。
可怜巴巴的。
“娘子别哭，”陆成舟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去他的泪水，安抚地微笑道，“为夫不会因为你身子差而嫌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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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温柔地给他擦着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便出去吩咐下人准备伺候洗漱，早饭端到侧厅来。
“我先去侧厅了，娘子你把衣服穿好了就过来吃早饭。”陆成舟笑笑便走了。
“......诶？”
池念满心犹疑，等了半晌也没见陆成舟要处置自己。
“我、我也不知道......”池念只感觉大脑木木的，刚才惊吓过度，一时半会还没有恢复思考能力。
他哆哆嗦嗦地把掉在地上的棉花团捡起来，一把塞回胸前。
池念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陆成舟这是怎么回事？你都暴露成这样了为什么还没揭穿你？】系统也觉得诧异不已。
到了侧厅之后，池念连看都不敢看陆成舟，低头胡乱吃着。
他如坐针毡，刚吃完便匆匆要回自己的院子。
手抖得如筛子一般，好不容易才整理好。
陆成舟似乎是在故意给他留时间，又过了好一会，池念把衣服都穿好了，才有侍女进来伺候他洗漱梳妆。
“主人，”侍从行礼，“属下昨夜已经查到了，首饰铺的杨老板确实与苏家暗中勾结，想合伙害死您，把陆府的生意全部夺走。”
陆成舟缓缓喝了口茶，方才的温柔彻底不见，冷笑一声：“想坐上凉州城商界头把交椅的位子，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坐稳了。”
陆成舟没阻拦，随口说了句娘子好好休养，目送着池念离开。
等他走后，一直守在门外的侍从便走了进来。
那天他之所以坚持带池念去首饰铺，其实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试探苏家会不会采取行动，与池念私下碰头。
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料，杨老板故意把他支开，只留池念一人在二楼。
侍从连连称是，又道：“属下现在需要做什么？”
“继续盯着苏家那边，一有动静就报给我，他们肯定不止这一条线。”
侍从应了声是，又疑惑道：“不过......主人为何对那个刺客如此宽容？”
就目前得知的情况来看，那刺客明明已经暴露了几次。
虽然并不清楚苏家的人跟池念都聊了些什么，但可以猜到一定是让池念尽早对他下杀手。
既然如此，那池念最近的表现就不难解释了。
他很了解一个真正的杀手该有什么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