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夫人犹豫了一下道，“你的母亲。”
项宁见老夫人欲言又止，自觉道，“我想起，我还有些事要问张嫂，我先出去……”
“阿宁，你这孩子。”顾老夫人叫住了她。“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你不需要回避。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项宁只好又站定，老夫人组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
“江小姐流产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你们的母亲，平时虽说对江小姐也不是很尽心，但是我是相信她的，她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原来是这件事，项宁其实对江静萱的话，也是不信的。毕竟她和她有过很多接触，她是什么样的人，项宁再清楚不过。
但是，这个时候，她恐怕不方便说什么。
思及此，她闷声不语，顾席城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他直接跳过了顾老夫人的询问，直接问道。
“您的决定是？”
顾老夫人显然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断，也没有太过于强求她们。
“我现在病着，对江小姐方面的情况，也不太方便插手。你们母亲那边，她心里恐怕对我这次没有站出来维护她的事情，还是有些怨怼的。你们有空，多劝劝她。你母亲那个人，很容易被思想控制。”
怪不得，项宁从刚才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沈芳菲。以往，老夫人生病，她总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原来是这样！
顾席城点了点头，“我会的，您好好休息。”
“好！”顾老夫人说完之后，人又开始昏昏欲睡。两人见状，便没有再多留，径直下楼去了。
但是说归说，两人都没有想好怎么去劝沈芳菲。所以，都先按下不提。
晚餐的时候，也只有顾清扬下楼来吃了。
其他人，病的病，气的气，反正都没有人下来吃饭。顾清扬也一改以往的冠冕堂皇，只是表面上寒暄了两句。
三人无声的吃了几口，便叫人收了。
管家下来说道，“城少，少夫人。今晚雪有些大，楼上的房间，叫人收拾好了，两位今天就在老宅休息吧？”
项宁还没来得及说话，顾席城已经开口。“不必了，我还有些事，明天再来。”
说罢，他便牵住项宁走出了门。
门外，院子里。
经过一下午的时间，外面已经有了积雪了。被院子里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幽静。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每一步踩在雪地上的脚步，都能听见清晰的吱吱声。
走了几步，项宁狐疑的问道。
“你有什么事没有完成？需要我帮忙吗？”
顾席城失笑，回头见她捂着鼻子，两手冻得通红。伸手将她的手握住，放进自己的衣兜里。
“不是说要堆雪人？”
“嗯？”项宁还真没想到，原来他说的有事，竟然是要陪她回去堆雪人。
心下一暖，她还是摇头道。“其实，也不必那么麻烦的，我就是随便说说。现在家里的事情多，我们……”
“没关系！”顾席城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可是我顾席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