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说得很直白,居然好像还有一点骄傲。
明镜“......”了一秒钟。
而男人还在继续他的发言。
“还有新任时局策进委员会,兼特务委员会副主任。”
“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曲线救国。”
明镜这次是真的气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
“接着说。”
“......说什么?”
“?”
明镜睁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不打算解释吗?”
“解释什么?还能怎么解释?您已经把我所有的话都堵上了。除了曲线救国,我还真没有第二句话可说。”
明镜喘了几口气。
她缓缓点头。
空气一时间变得十分凝固。
在明楼的注视里,女人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灵台前,拿起了他们的“家法”。
嘶。
“大姐。”
刚才好像还很硬气很自然的明楼终于神色微变。
明镜的神色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那你就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大姐,明楼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好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分明就是一条变色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明镜憋到现在的火气,终于被明楼这种消极抵抗的态度给顶爆出来。
她厉声呵斥。
“当着我你会说身在曹营心在汉,当着周佛海你会说效忠新朝努力国事,当着汪曼春你该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吧?你要是落在军统手上,会不会说,你来自抗日统一战线?”
明楼缓缓抬起头。
他居然还努力笑了一下。
“真是知弟莫若姐。”
“!”
明镜快要被气炸了。
她这一鞭,终究是重重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