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按了顶层，又按数字21。
电梯缓缓上升，几人各自站在一边，隔出一种社交距离。
乔念微微侧过身，又将话题拉回，“我不太明白顾总的意思，周老板是我上司，我也不好妄议他的为人。”
一番话说得很合理，滴水不漏。
顾瑾声微一点头，话里轻描淡写，却笑得凛冽，“你跟他身边多年竟然对他不了解，他就是个烂人。”
字里行间不无讽刺之意，又莫名的透出几分诡异的亲切。
乔念轻轻扯动嘴角，知道这位顾总在讽刺她和周老板曾经的关系。
她未置一词。
气氛因此沉默下来。
好在电梯很快到达21层。
顾瑾声优雅迈步而出，在厢梯里留下香水的余韵。
苏宁按关门键，陆珺之身子往后靠，已经觉得无趣了，“苏姐，我等会能不能露个脸就走？”
苏宁猛地看向她，“那可不行，你是女二，哪能说走就走，这时候你就别丢难题给我了好吧。”
陆珺之叹气，“真的着实无趣。”
苏宁话里带恳求，“那你也得忍着，你就忍忍好吧，以后这类的事情还很多呢。”
看陆珺之恹下去的表情，苏宁怕了，“你可别因为这样想要退圈啊。”
陆珺之笑了一声，“我忍着就是了，我还不至于因为这样退圈。”
苏宁表面上松了一口气，其实心里还是半信半疑，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当初签下这位大小姐，那也是上面的意思，她一个卑微的打工人能拒绝吗？
乔念看着苏宁好声好气的哄着陆珺之，唇畔勾起一丝冷笑意味。
在权势面前，人是不是容易变狗腿子？
电梯在顶层停下，乔念率先走了出去。
苏宁拉着陆珺之的手，生怕她临阵逃跑。
陆珺之抽回手，颇觉无语，“我退场会跟你说的，不用这么防着我。”
苏宁再次拉住她，“你和我去向出品方打声招呼。”
陆珺之妥协，“行吧。”
陆珺之被苏宁拉着去应酬，她陆家千金的身份，在这场合多少有些面子。
一场下来，陆珺之心里烦。
宴会厅周围酒气熏天，吵吵嚷嚷，陆珺之多少觉得有些难受，正想找个借口出去躲避一下，就见周樾添被众星捧月的簇拥进来。
他比他身边的那些老总都要年轻，那股子气质最出尘，不容忽视的气场让在场的女演员纷纷侧目。
“周老板来了。”
“早听说周老板要来，所以我特意打扮了一下。”
“今晚要是能得到周老板青睐，不亏。”
窃窃私语声弥漫，暗藏各种小心思。
有侍应生端着酒盘经过，陆珺之从托盘拿下一杯香槟，也没喝，就这么盯着杯中的液体看，百无聊赖。
邓白凑过来，古龙香水味跟着逼近，“姐。”
陆珺之侧眸，略带嫌弃地扫他一眼。
邓白笑，“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