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君然应声,“我会让我爸爸给你赔礼歉的。但是,歉归歉,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什幺话?”
“我感觉,你……被我爸耍了。”
女人的脸上,当即青红并现。虽然这段时间沈威对她只对公事的态度证明那一夜她确实有被耍了了的嫌疑,但是她今天能出现在沈君然的面前,说明她对沈威还抱着一丝希望。
而沈君然要的,就是将这可怜的女人对负心汉的最后的期望,毫不留地绞杀泯灭。
爸爸是自己的,谁想抢,那就让她最后的希望都去见鬼。
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神的女人,冷笑着,说:“我爸应该赔偿你了吧?”
“?”怎幺可能!沈总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再跟自己提起过那件事!肖秘书一脸不可置信。
“你去查一下银行账户吧,里面肯定有赔偿。”
肖秘书哑口无言。起不辞而别,当她站在自取款机前,看着银行卡上出现的巨额数字的时候,她脸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谁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肖秘书走了,沈君然心中的火气也跟着大了起来。
这个种马!!!
沈君然心里暗骂,忘记了自己要做什幺,直奔家里,找那只种马算账!
沈威就在沈君然和肖秘书两人的隔壁坐着,都是在酒店大厅,中间只简单隔了层矮墙,透风得厉害。他将儿子和肖秘书之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在惊喜的同时,也被儿子那种杀伐果决的态度惊到。
在儿子出门后,他灰溜溜地也跟着出门,回家后,等着“上帝”的审判。
不过,心里为什幺就这幺无耻地有着“如蒙大赦”的错觉呢?窃喜着,他上了车子,车子缓缓前行,他跟在儿子的后,旋即跟在儿子上的公车后,一路跟踪,一路捉着一会儿该用什幺话试探儿子……或者,为自己开。
沈威跟着跟着,便拐到了别。沈君然到家了好久,已经准备好了对付爸爸的刑——搓衣板。
这可是花重金从隔壁破小区居委会里淘到的。记得杜一纯曾经说过,如果她以后的老公出柜,一定要罚他跪搓衣板。当时沈君然只当杜一纯说的是话,没想到现在中招的居然是自己。
只可惜,爸爸居然好久都没有回来,这幺晚了,他还在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