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量大，滴了不少在岑修之手上，他下意识抬起手看了一眼，那一大摊液体黏在手指间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海腥和不知名的香气，就仿佛某种过期的劣质香料。
鼻尖嗅到了那股气味，岑修之也在同一时间明白那些都是什么东西，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许多，胃里翻腾得更加厉害，忍不住冲到马桶边把刚刚喝的粥都吐了。
即使吐得很干净，但胃袋里依然鼓鼓囊囊，反胃让岑修之满脸都是生理性眼泪，当时大脑太昏沉，又是在海中，他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只依稀间记得人鱼不知道用什么，在他口腔里面来来回回舔了很久，有时候几乎深入喉管，这其中不自觉咽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知道。
跪坐在马桶边的姿势让他两腿打得更开，里面的液体也都淅淅沥沥全淌出来，把整个地板都弄得粘不拉几，岑修之不知道人鱼究竟留了多少东西在里面。
等他把身上彻彻底底清理完毕后，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岑修之出来之前看了下镜子，里面的人脸白得就像僵尸，嘴唇发干，一副逃荒难民的表情。
他准备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扔掉，那玩意儿散发着一大股恶心的香气，岑修之都快吃不下饭了。
垃圾整理箱在旅店一楼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没有人出来，岑修之便准备借着这个机会扔掉衣服，以免被其他人知道。
但当他走到附近时，他听到了一点声音。
“嗯啊啊啊好爽……”
“用力，哈啊……”
岑修之面部表情一僵，以为自己撞到旅店里的男女上床的场景，但很快又觉得这声音有点奇怪。
他左右望了望，发现声音是从一楼附近房间的小窗传出来的，他记得那个地方，这是费里曼的房间。
费里曼……？他不是科里的男朋友吗？怎么会和女人在一起？
岑修之的脚步在原地停顿两秒，一分钟后，从裤子兜里摸出手机，打开摄像头，一步一步向窗口走过去。
既然科里平常这么喜欢找他的麻烦，那也不能怪他了。
旅店一楼的窗户口都很矮，以岑修之的身高可以够到，但他对着窗户往里面看时，只看到了费里曼一个人。
怎么回事？女人呢？
这么快就结束了？
岑修之满脸疑惑，再看时才发现，那阵的声音只是从费里曼的电脑里放出来的，他只是在看片而已。
知道实情的一瞬间，岑修之有些失望，不过另一个想法也跟着浮上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