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书都可以翻吗？”岑修之看见桌上放了几个笔记本，都写着等邓思凌的名字。
“嗯，”江诀低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既然没有带走，就证明里面没什么重要的。”
岑修之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江诀侧身靠着门边，右手的手肘搭着手腕，空闲的那只手拿着咖啡杯，没往这边看，更像在盯着地板发呆，岑修之的那杯已经被他放在桌上了，咖啡面上氤氲着热气。
岑修之便重新集中注意力，认真翻着桌上的书。
都是一些与工作培训相关的，入职之前都会有专业测试，每周都有随堂检测，过关才能正式入职，这些书岑修之的房间也有。
但他翻到某一本的中间几页时，从书里掉出来一张照片。
岑修之愣了愣，取出来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拍得边缘模糊光线昏暗，看不太清上面是什么，他对照着灯光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终于看清了——照片上的人就是邓思凌，两只眼睛都被黑布遮住了，绑了双手光着躺在床上，光从下半张脸无法辨认出他是在笑还是在哭。
一股寒意顺着岑修之的背脊蹿了上来，紧贴着头皮炸开，他的呼吸颤抖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时迅速平复下心情，举起照片，转头对江诀道：“江先生，这是什么？”
江诀看见照片时，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岑修之紧盯着江诀，在等他开口，然后少顷，江诀沉声道：“不知道。”
“您身为恋人都不知道？”
“我们双方都没有这种癖好。”
“那今年三月中旬，邓思凌住院的原因呢？这个您知道吗？”
岑修之放下照片，缓缓吐了口气，直到感觉自己真正冷静下来了，才道：“江先生，刚刚我在外面客厅查看了一下，发现您的家具摆放位置都过度精确，据我所知这是一种强迫症的表现，请问您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您之前提到过的心理疾病，究竟是什么？”
问出口的同时，岑修之的心也如同搭起的弦，瞬间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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