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谦按照江月白吩咐，将祭礼用的白色头花亲自送到每个妃子面前，请每位小主从五个款式里选两朵。
这从后宫管理规则上挑不出任何毛病，因为以前皇后给各宫发派头花时也这么做。
只是头花不多不少刚刚好，刚开始高位嫔妃可供挑选的质地款式丰富。越往后可供挑选的越少，最后的就是捡剩的。
而江月白的这种挑法，看起来对所有妃子一视同仁。显然对低位妃嫔更加尊重，讨好了大多数。毕竟现在多数妃子的位份都不高。
所以众人皆以为江月白在借机收买人心，为后面上位做铺垫。没人猜到江月白的真实动机。
有没有这种心思呢。当然有。江月白做事情向来喜欢一箭多雕。
韩子谦果然发现了问题。
皇后不提，璟妃不提，和妃更不会提。和妃虽然觉得事情很蹊跷，但那个杨答应进宫后确实被皇上宠了两个多月。于她而言，少一个这样的人没什么不好。
所以皇后是幕后黑手？
当时有怀疑被人下毒，但经过银针检验还有太医诊断并没有中毒。
渐渐地，杨答应就被遗忘了。
杨答应一直眼泪汪汪，眼神不敢直视姜余。才说不过几句话，却已哽咽不能成声。
皇上知道杨答应请安之事后果然十分恼怒，严厉斥责了皇后。
江月白琢磨了一番，总觉得哪里不对。思来想去找到了答案。
所以和妃听说杨答应当时已经有了一个多月月身孕，不是月事不调而是流产时，惊讶的同时又觉得事情的真相本该如此。
后来经过一番调查，发现杨答应自小不能吃花生，吃了花生就会起红疹呼吸困难。宫里做月饼因为太后喜欢吃花生，一向都添加花生碎或者花生粉，并不特别。特别的是发现有款点心平常没有加花生粉，今年却加了，这款点心恰恰是杨答应的心头爱。
两次打胎的手法如此类似。
都是通过手段让怀孕的妃子看起来是自己跌倒流产。营造纯属意外的假象，这样怎么查都查不到凶手头上。
这杨答应面部起了很多红疹，结痂后破了相，但仔细查验，却没有中毒迹象。
这个话题就成了禁忌话题。
姜余心中忧虑，思索良久，开了些初步调理的药物。连忙回去向江月白如实禀告了有关情况。
那杨答应一个答应竟然住在长春宫的主殿。躺在病床上还戴着面纱，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只道说杨答应病得颇为蹊跷。
是璟妃，也就是现在的陈选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