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傅念小姐对我楚家人下手，并非没有把握。”
楚开城也跟着端起了一杯泡好，热气腾腾的红茶。
轻饮一口。
舒畅地叹了一声。
“傅念小姐……恩，这样子叫你，还是叫你念丫头吧。”
“随便，你开心就好。”
“不过……看你对我没有什么敌意，你找我来，更多的是为了楚衍吧。”
傅念单刀直入。
跟楚开城在这里拐弯抹角，不是傅念的性子。
傅念也没兴趣玩饶舌play。
楚开城又喝了一口红茶。
并未着急回答傅念的问题。
傅念不开口，静静地等。
比楚开城还要沉得住气儿。
“念丫头，你觉得在楚家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价值吗？”
楚开城突然来了一句答非所问。
傅念想了一下才回应。
“……你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的吧。”
“就好比楚月，在你心里，怕是只当做楚衍的踏脚石。”
“不……不只是楚月，在这个家明里暗里想要争夺掌权人位置，与楚衍为敌的人，都有价值。”
“他们的价值在于测试楚衍，是否能够作为楚家的血脉，承担起整个楚家。”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的回答，过于冷血无情。
但是用在楚开城身上，刚刚好。
“你这么说可是过分了，好歹楚月也是我的孙女儿，这么对她，我心里其实很痛苦的。”
“可是你的话语之中感受不到什么痛苦，切下楚月手指头的时候挺果断的。”
“……”
这么不给楚开城脸面的小丫头。
说实话。
这还是楚开城人生中遇到的第一次。
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
“念丫头啊念丫头，你这胆子……不错，难怪敢算计我的孙女儿，拐走我的孙子，甚至当着我这个爷爷的面谈笑风生。”
“你真是太有趣了。”
“我就当楚爷爷这句话是夸赞收下了。”
傅念还是那样的不卑不吭。
哪怕面对楚开城眼眸中时不时流露出来渗人的眸光。
换做常人，怕是早就被吓得战战兢兢，不敢随便开口。
“人老了，杀性已经减弱多了，厌倦了打打杀杀，见血的东西，可是该罚的时候还是得罚。”
“念丫头，如果楚家是你们傅家那样的地位，说不定就可以高谈阔论所谓的亲情。”
“但是楚家不行！稍微松懈一点，会有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等着将你从至高处拖下去！坠入万丈深渊！”
“你觉得我对楚月过分，那是你没见过我当权时候的样子！我已经很宽容了！给了楚月重新回到楚家，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知道楚爷爷调查过我的情报，所以有一点我必须澄清，我跟傅家没有任何关系，傅家是死是活也跟我没有关系。”
这一点，傅念必须计较。
免得楚开城以为傅念还跟傅家不清不楚的。
听着就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