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开放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多么难得,云洛懊恼的想,反正做也做了,现在要脸也来不及了。
“你陪我睡,我不也陪你睡了……”
“林彦深!”她羞愤的拿起枕头砸了过去:“我砸死你这个脸皮八丈厚的臭男人!”
林彦深伸出勾住她纤细的腰,霸道而又戏谑的调侃她:“云洛,你陶醉的时候比你泼辣的时候迷人多了,特别是你温顺如绵羊的声音,我就是想想,骨头都是酥的……”
云洛要疯了,她脸颊火烫,猛的跳下床,奔进浴室找了根不锈钢管,重新返回卧室大声吼道:“姓林的,你成功激怒了姐,姐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林彦深盯着她手里握着的钢管,忙点头:“恩,看来是挺严重的,下手能轻点不?记得给我留条活命,别误会,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忍心让你还没到三十岁就守了寡……”
“没关系,我不介意!”云洛向前一步。
她举起手里的钢管,闭上眼,大声吼道:“林彦深你给我一路走好了!!”
砰——
一声巨响,钢管断成了两截,云洛目瞪口呆,林彦深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把钢管给扳断了……
她盯着地上断裂的钢管,缓缓把视线往上移,一直移到林彦深英俊的脸庞,只见他俊眉紧蹩,脸色阴郁,咬牙切齿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给吞了。
“姓顾的,哥现在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
“……”
云洛诺诺的往后退,真看不出这姓林的还有两下子,果然会演戏的男人,都是深不可测的……
“你想干什么?”她警惕的瞪着向她逼近的林彦深。
“当然以报还报。”
“我又没把你怎样,你报什么报!”
林彦深冷笑一声:“差点就一命呜呼了,还叫没把我怎么样,是不是要血流成河才叫把我怎么样了?”
云洛被逼到墙角,她心一横,眼一闭,等着面前男人举起的拳头落下来。
砰——又是一声巨响,云洛尖叫一声:“啊……”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林彦深没好气的笑道:“我拳头砸的是墙,你鬼叫什么?”
“……”
云洛轻轻喘息,这上半夜被折腾的筋疲力尽,下半夜又吓得胆战心惊,此刻她终于收起一身的毛刺,温顺的躺在了林彦深的胸膛。
两人躺回床上,云洛靠在他胳膊上不说话,林彦深调侃:“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安静,怪不习惯的了。”
她叹口气,心有余悸的坦言:“我还不是怕落了个跟钢管一样的下场……”
噗…林彦深大笑:“我从来不打女人,更不可能会打你。”
他关了灯,搂紧了云洛,在黑暗中温柔的说:“我昨天想跟你说的,其实已经说了。”
“呃?你说了吗?”云洛怀疑的问。
“说了,你也听到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想不想让我再说一遍。”
“想。”
云洛仰起头,一脸期待,可惜黑灯瞎火的,林彦深也看不到她的期待。
“我喜欢上你了。”
她一愣:“就这个?”
“恩。”
“……哦。”她语气听不出激动和欣喜,如果是这句,着实没有什么好欣喜的,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太简单了,她也喜欢姜腾宇,可那并不是爱。
“云洛,我现在虽然还不能完全爱你,但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林彦深发自内心的话,听在云洛耳中,并不是没有诚意的,她慵懒地打个哈欠,说:“好吧,既然你很喜欢我,我就当你是爱我的。”其它的不管。
如水的深夜,总有那么一丝遗憾,他抚摸着云洛光洁的手腕,遗憾的叹息:“那只镯子从一开始我就想送给我在乎的人,芊雪与我没有缘份,我以为我会坚持对她的爱,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我没有办法控制对你的喜欢。”
云洛恍然:“也就是说你送我那只镯子不是因为感情无处寄托,只是单纯的想送给自己在乎的人?”
他点头:“是的,正是这样。”
“……”恋爱的女人傻,单恋的女人更傻,她怎么就会相信了乔曼的话,那个女人的话说出来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