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母身上冰冷的气质也能看得出来,她很讨厌江风。
虽然最近病情稳定了,但依然有复发的可能性。
池母语噎。
“得了吧。”池母翻了翻白眼,然后道:“是你找江风冒充男朋友的吧?”
江风松了口气。
不过,池母是否看穿他和池含羞是假情侣,这点,江风倒是不太确信。
她感觉得到了,母亲是真生气了。
女儿交友的眼光不行,她的朋友看起来也都不是很靠谱。
她见过女儿的一个大学室友,好像是叫什么孙冉。
池含羞的妈妈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自己长期灌输下,张影在池含羞心中俨然就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恶妇。
“找谁?”池母睫毛一挑:“找江风吗?”
本来也是买给沈茉莉的。
“找乐子”
叶父并没有喜欢过江母,他只是比较嘴欠,才让叶母对江母心生怨气。
这下轮到池含羞呛着了。
池母嘴角蠕动,最终淡淡道:“行了,你走吧。”
“对了,你跟你那个大学同学,就之前和你一起去过我们家,叫孙冉是吧?还在联系吗?”池母道。
“我也才23岁,又不急。”
池含羞不敢吱声了。
他甚至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她不会真的以为我和池含羞在交往吧?”
少许后,江风收拾下情绪,然后拒绝了池含羞的银行卡。
池母:
少许后,池母微微一笑:“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们又没有真的在交往。而且,你刚才不还在让我给你找个爸爸的吗?”
池母想要暴怒,但就在这时,江风的气势突然也变的强势起来。
“怎么回事?”池母赶紧问道。
下楼的时候看着挺潇洒的,但出了门,江风又开始头疼了。
“我这次来江城,一是很久没来看你了。二是,你翠花婶的儿子留学回来了,她想撮合你跟她儿子。你也见过那个男孩吧?”
“呃”
池含羞大喜:“谢谢妈妈!”
“怎么了?”
她顿了顿,从江风手里拿过项链,又道:“多少钱买的?”
这时,池母又道:“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不会催你结婚。有一点他说的很对。身为记者,如果她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做主,那她又怎么能写出让别人信服的新闻呢?”
“今天送雪竹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一个盲人算卦先生。听旁边的人说很灵,我就让他给我算了一卦。他说,我身边一个女孩最近不开心,这会给她带来厄运。只有送她这法师开过光的手链才能化解劫难。”江风道。
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不是他不想帮池含羞。
“这手链上的钻石,应该是真的。这条手链真正的价值,至少几万块。这家伙最近很富裕呢。”
“妈,你不会自己看上江风了吧?”池含羞直接道。
江风笑笑:“不,不是我伶牙俐齿,是因为我站在正确的立场上。阿姨,含羞姐知道你爱她,她也爱你。切莫不要因为催婚,而毁掉你们母女的感情。如今,池叔叔不在了,你们母女俩更要团结一心。当然,我也会守护你们。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刚刚舒缓的情绪陡然又紧张了起来。
第二十封未来信件准时来了。
池母:
“这孩子真的是记者吗?这是凭空捏造啊!不,这是诽谤,诬蔑!江风刚才还夸她是孝女。这可真是太孝了!第一次见女儿诬蔑自己母亲有梅毒的。”
最糟糕的结果是,未来信件不会再有了。
不管怎么说,未来信件还在继续。
池含羞看着母亲,突然道:“妈,你今年才42岁吧?”
随后,江风就离开了。
池含羞顿了顿,突然打开了车门。
沈茉莉收下手链,也让江风松了口气。
“那女人!”
少许后,她才又道:“你们不合适。她比你大了四五岁。你现在应该还是高中生吧,跟一个社会女人交往,合适吗?”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说完,沈茉莉就关上了门。
这时,池含羞又道:“我妈在外面车子里,她说想跟你单独谈谈。”
江风感觉得到。
“还挺好看。”
“我自己会找乐子的。”池母道。
“为什么要送我手链?”沈茉莉并没有接,而是又道。
还有十分钟,第二十封未来信件就要来了。
江风坐在副驾驶座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旁边的人都是托?”沈茉莉道。
池母:
“你是不是欠抽?”池母黑着脸道。
“我不像你那么心胸狭窄。”江风顿了顿,又平静道:“含羞姐是一个好女人,好女儿。她一直在为池叔叔的死讨要公道。美丽、孝顺,谁会舍得报复这样的女孩?”
他再次从床头柜里拿出笔记本。
其实池母年轻时也很漂亮,不然也不会生出池含羞这种绝色美女。
“而且,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池大海当年用百万彩礼做诱惑,迫使我爸妈离婚,最后害的我妈杀人坐牢。这笔账,怎么算?!谁来负责?你,还是池含羞?!”
他就怕沈茉莉拒收。
即便是人到中年,池母依然可以说是风韵犹存。
今天,他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池含羞眨了眨眼。
“呃”
通过车内的后视镜能看到后排的池母。
“一千。”
“那不行,江风是我男朋友!”
她并没有告诉池含羞,江风和张影的关系。
随着倒计时的到来,江风的心跳也明显加快。
回过神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五十分了。
池含羞把当初差点煤气中毒的事简单讲了下。
她的身材虽然略有发福,但却更加丰满有致,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江风颇为蛋疼。
沈茉莉叹了口气:“原以为你最近长脑子了,看来是我的错觉。”
“不好说。我同事做了一期有关农村中年妇女的婚姻和性的调查报告,比年轻人都混乱。尤其是离异的中年妇女和寡妇,私生活更是混乱。而你这两个属性齐全。”池含羞道。
她收拾下情绪,然后没好气道:“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你就这么看你妈的吗?”
跟孙冉比起来,江风虽然年龄小,而且还是‘情敌’的儿子,但从感官上要比那孙冉好多了。
这时江风又道:“含羞姐接受过高等教育,现在又在报社上班,是一名记者。但如果她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做主,她如何写出让别人信服的新闻?”
“不用。有些关系掺杂了金钱就变味了。”江风顿了顿,又道:“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去跟她谈谈。”
手链上的九颗小钻石在灯光的映照下璀璨生辉。
池母和叶梅的母亲还不一样。
“不过.”
咳咳!
“妈,你们都聊了什么?”池含羞好奇道。
池含羞头皮发麻:“我工作忙,没时间陪你,不是怕你一个人无聊嘛。”
原本空白的第二十页,现在出现了新的内容。
“首先,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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