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你，别妨碍老子办正事！”
瘦削男人走到窗前，腿轻轻一抬跳到了窗台上，我这才发觉窗外有根绳子一直在随风乱晃。
他们是顺着绳子从窗户爬进来的。
瘦削男人攥住绳子，往下滑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小眼司机嘿嘿色笑着朝我走过来，流里流气地说：“臭娘们，没想到吧，你跑来跑去，还是没逃过我的手掌心，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折腾折腾你。”
紧接着耳边传来金属裤带解开的声音，以及小眼男人气息微喘的声音。
我不停地往后退着，退到墙角处无路可退。
我靠在墙上，咬牙切齿地对他说：“别碰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小眼司机笑得越发龌龊，“我后悔个屁，办成事后，我拿钱走人，找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消遥快活去，谁管得着老子！”
他俯身朝我扑过来，我快速举起手中的小刀朝他腹部刺去。
这把刀子是贺青裴给我的，哪怕睡着了我也带在身上，就放在睡衣的口袋里。
刚才小眼司机把我推倒在地上时，我悄悄从口袋里摸出刀子，拔掉刀鞘，就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只听“噗”的一声，刀子仿佛插进西瓜里似的，很诡异的闷响。
小眼司机骂了句脏话，低头看到肚子上的刀子，他愣了，破口骂道：“你这个死娘们，敢拿刀暗算我？”
我并不说话，走到开关前打开灯，冷眼看着他。
曾经杀只鸡都害怕的我，现在居然敢拿刀捅人了，捅完之后还那么冷静。
冷静得连我自已都觉得可怕。
小眼司机身上的血已经顺着刀口淌出来，他身上穿着一件花衬衫，衬衫很快被鲜血染红。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女人！”小眼司机摸了摸，一手的血，他急红了眼睛，发狠似的朝我扑过来，可是没走出去几步，他的身子已经变得摇摇晃晃的，像喝醉酒似的站不住了。
只听“噗通”一声响，他趴倒在地上，浑身战栗，眼皮一翻一翻的，露出上眼白，十分吓人。
我强装镇定地走到何秀秀面前，拿掉她嘴里的毛巾，解掉她身上的绳子。
何秀秀吓坏了，惨白着一张脸，瞪着小眼司机颤声问我：“鸢姐，他、怎么流了那么多血？他会不会死、死了？”
听到“死”字，我的大脑“嗡”地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整个后背寒毛倒立，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杀人了。
捅人跟杀人是两码事。
捅人只要不死，可大可小，可杀人却是犯法的。
我并没打算杀他，只是想教训他一下。
我回头朝小眼司机看过去，见他双眼紧闭，身体弓得像只大虾似的，腹部那儿一滩的血，鲜血把身下的地板染得通红一片，两条腿还一抽一抽的。
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我内心惊颤，可表面仍强装镇静地对何秀秀说：“我是正当防卫，是他先要害我，我是被逼的，即使他死了，我也是过失杀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