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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最喜欢就是让他拿捏不定。
人最怕的是选择，所以秦川会给对方不断的出题，让他一直选择，而且每次都是很难选，这是最痛苦的。
秦川的话直接让燕舒歌一愣，其实之前他真的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压根就没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是秦川忽然说出来，让他一愣。
这个问题很残酷，但是他感觉秦川这句话更多的是恐吓。
他其实也希望这句话是恐吓，因为是恐吓的话，那么自己的计划一切可以照旧，之前的面子也能找回来，可是万一要是真的呢？
要是真的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气的吐血，那样的话之前吃的亏都要吃下去，而且这一次奈何不了对方，那么就意味着很难对付得了对方。
对于秦川的话前面的侮辱，他都不考虑了，现在就考虑对方后面这句话的真实。
“怎么？被吓住了，来吧，我知道带着破阵的宝物，只是不知道带的宝物是不是可以破掉我的阵法？”秦川笑着说道。
“放心，破掉是肯定的，而且我今天肯定会破掉的阵法，我会把碎尸万段。”燕舒歌冷冷的说道。
“很好，那么我再说一句，记住了，只要破了阵，那么我们的梁子就算彻底结下了，而和参与的所有人，都会死。”秦川微笑着说道。
这句话再次给了对方选择。
本来燕舒歌一定下定决心破阵了，因为哪怕真的如秦川所说，破阵后他们人会不见，但他要是不试试，会憋屈死的。
可是现在刚刚下定决心，但是秦川这句话再次让他勉励一个巨大的选择，关系到自己生命的选择。
燕舒歌不是被吓大的，但是他今天真的感受到了威胁，这个年轻人很邪门，他很不舒服，可是却是发现自己有点无法选择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怕了，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甚至在盘龙城面对年轻一代的最强几个人，也没有这种感觉，这让他极其不舒服。
“哈哈哈，很好，我倒要看看的嘴皮子有多厉害，一会希望能一直硬气到底。”燕舒歌还是有了决定。
他感觉秦川是在吓唬他，如果他有那个能力，根本不会这么说，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只有没有那个能力的时候才有必要布下迷阵，说出这种话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