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颖的脸贴在叶墨的胸膛,体温的热度让她有些迷恋,安安静静得靠着,只觉得好温暖好安全,暂时忘记了昨晚的梦。
叶墨得不到她的回答也不说话了,也之只是把人抱得更紧,让自己超速跳动了一整夜的心稍微停下。莫颖在他的怀里找回了一点理智,也清醒了一些。
叶墨把人轻轻放开,手轻轻将她的发丝掠开,想给她擦擦眼泪。现在她的眼睛比昨晚还要肿,憔悴不堪,嘴唇发白,没有精神气儿。
莫颖反握住他的手,打量着他全身上下都只穿着睡衣,脚下只有一双拖鞋,因为寒冷,叶墨冻得鼻尖都通红了,他出来太着急,又不让管家进来,他就一直自己守着莫颖,害怕她再做梦。
她心疼极了,但是四周又没有外套,只能帮他把衣服拢紧,然后拿起叶墨的手机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把叶墨的衣服拿过来,挂了电话又忍不住骂道,“老公,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多穿一件都不会!”
“我不冷,老婆,只要你没事就行”叶墨看她那么紧张自己,心里一暖。一定要加大寻找安安的力度,不,是要把所有的力量全部派出去找,不管花多少钱多少人脉,他都要找到安安。
莫颖坐在床上,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被子让他躺进来,两个人靠在一起……
那个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吧……一定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孩子……你要平平安安的……
安安被沈梦抓了已经三天了,三天来沈梦也有喂他吃饭,给他喝水,但是总是变着法子的欺负他。
一开始安安还不肯吃,但是想到不吃就熬不到逃出去的那一天了,慢慢的开始吃饭,不管沈梦怎么掐他打他,他都不吭声。
“野孩子就是野孩子啊,骨头还挺硬,和你那个贱妈一样”沈梦不停的抽烟,整个房间烟雾缭绕的。脚边全部是吃完的饭盒和垃圾,就堆在一旁也不收拾。
“呸,不准你说我妈妈”安安吐了一口唾沫在沈梦脸上。他的妈妈是最好的妈妈,沈梦这个坏女人,以前欺负他的妈妈,现在又来欺负他,坏女人!
沈梦也不恼,从包里掏出一包什么东西,她把那包东西摊在地上,里面全是银闪闪的针。
她又想做什么!说不害怕是假的,安安忍不住哆嗦着往后缩,可是沈梦一把伸出手抓住安安的手臂,涂着红红的指甲的手指狠狠的扣进他的肉里。
控制住他不让他动,从包里抽出一根根银针,插在安安的十根手指甲缝儿里。
“啊!!”安安没忍住疼,大声尖叫出来。好痛……真的好痛……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快来救安安啊……
沈梦眼疾手快的塞了一块帕子在他嘴里,手下更加用力,银针使劲的往下扎,像疯了似的疯狂的殴打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