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颖一直都在挣扎着,好几个人一起按她都按不住,最后还是挣扎无果,她的裤子还是被人给扒了下来,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透明的,那些人的手一直都在她的下体和她的胸部来回的摩擦着,这种感觉让她生不如死,就像一个物件一样,被人摆弄。
这时,妇科医生又拿出了当年19岁的莫颖见过的那个工具,那面小镜子,然后毫不留情的捅进她的下体,一时间莫颖痛到痉挛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在被那个东西给搅动着。
似曾相识的羞耻感又一次蒙上了她的心头,她感觉自己的眼睛现在都起了水雾,而且身上都开始冒出了冷汗。那些刚刚将她带来的“护士”早就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记得她们边脱边说白大褂真丑,然后还有人说都怪莫颖,要不是为了去抓她的话,也不用穿这么丑的衣服。
各种声音充斥在莫颖的脑子里,让她的脑袋疼痛欲裂,那种痛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还算这个医生仗义,见莫颖也确实有些挺不住了,就从莫颖的体内拿出了那个东西,然后对叶夫人恭恭敬敬的说莫颖的确生过孩子。
尽管检查完了,还是有人在压着莫颖的手脚,但是现在她真的是受不了这种羞辱了,便直接挣扎了起来,无奈之下,那些人只好松开了她。
莫颖站了起来,觉得自己的腿都是麻的,她忍着痛提好自己的裤子,虽然满眼都是泪水,模糊到她都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是她还是告诫自己一定不要流出眼泪来。
她很冷漠的质问沈梦凭什么要这么做。莫颖不明白她和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莫颖的眼睛仿佛要刺出冰刀一样,那种冷漠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因为这种冷漠只有那些心里有很大的绝望和怨念的人才可以拥有的。
沈梦一时间被莫颖堵得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这时,叶夫人走到了莫颖的跟前。
莫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可是叶夫人却又跟进了一步。
她刚想说:“你要干什……”但是“么”字没有说出来,她的脸就被叶夫人的耳光扇到另一边去了,整个右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如果现在她的面前站的不是一个老太太的话,她是绝对要和打她的这个人决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