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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确实好奇，但是他知道普济大师会说的。
“我知道大师肯说的话是会告诉我的，如果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秦川说道。
“三十年前他已经碎丹九重境界，十五年前他突破王级，结王~丹，成就人王，如今不知道他达到了什么层次。”普济大师叹口气说道。
王级！
成就人王，人中王者，秦川心里不是很有底，毕竟对方是一个天纵奇才，而且还是十五年前成就的人王，不知道如今是人王几重境界了。
想想以前，一直以为天级是天域最强的，那时候还是有所怀疑，一直到遇到了碎丹境，但不久前就听到，天域的最强者并不是碎丹境，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北州哪里就有人王，不过可以肯定，王级很少，很少，绝对的凤毛麟角，不过据说王级之后每次突破都是难如登天。
“看来这次我们希望渺茫啊！”秦川说道。
“我相信！”普济大师很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相信我？”秦川很好奇，自己现在也才碎丹境而已。
“是金佛选中的人。”普济认真的说道。
秦川想到自己得到了佛吼，看来那个时候他感受到了什么。
“恕我冒昧，大师如今的修为、”秦川想了想说道。
“三年前侥幸突破，成为王级，不过就算是我和他同样境界，我和他之间的差距还是会很大。”普济说道。
普济也是王级存在，不过还是王级一重境界，三年前到现在，还是王级一重境。
可见王级之后突破的难度，越向后就越难，不知道大师的那个弃徒如今什么境界。
“或许我们还有点希望。”秦川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