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向往的，但不可能仅仅是他一个人所向往的。
他只是单纯的想转移视线，顺便，心里也真的非常介意，只是从前一直没有机会和她说，也不可能有机会同她去讲什么有的没的。
他拿什么身份说？又是站什么立场去说？
“这个时候，你就应该对我这么说，没办法，谁让我太过优秀，出落得太过有魅力了。”
“没办法，谁让我太过优秀，出落得太过有魅力了？”
从凯瑟琳口中复读出来的是带着茫然、疑惑、不知所措，甚至她还感到了前所未有羞耻。
但还未等这份羞耻从心头蔓延开来直达那张这些天逐渐恢复了血色的脸皮，一个仿佛是期待了一个世纪的吻就这样循着她眼睛的方向落了下来。
她下意识闭眼，只觉得身体上的感官更为敏锐，连他深情的且过分小心翼翼碰触上来紧贴着她皮肤的冰凉的触感也过分的清楚明晰。
骤然，
她听见他贴近她的耳边在那里极为小声的说道，
“lookatme。”
凯瑟琳猛然睁眼，她看到仿佛是映在眼眸里的他。
看到他的无法言说的情绪溢满的双眼，以及不知不觉落在她脸上的复又溅起来的那一滴冰凉。
“西弗？”
斯内普没有说话，仿佛那仅仅只是一个纯纯的吻。
曾经记忆里的斯内普想要看到的那双眼睛，在原著的时候凯瑟琳在电影里看到的那里面的斯内普看到的那双眼睛，
今天，
他看到了，
此刻就印在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