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 曾经

为什么车子还没有接触到它，离他有那么多段距离，拽在手上打电话对手机就那么划过一个弧度飞出了？

为什么明明车是要撞他的，但他现在虽然被人推到了，但好像也就摔了疼了点。但男孩子皮实，除了接触马路路面的地方好像破了点皮，其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小心！”

“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

刺耳的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大约混合着汽车刹车的声音，混合着女声的急切短促的提醒，以及像是完全从他的口中传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嗓子的“啊”。

记忆仿佛在反刍，他脑海中的画面再一次回忆出了刚才的些许画面。

他是被从原本战的地方用很大的力气推开的，他算是半个异能者，而推开他的那个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女孩不知道被车撞到了哪里，被车子卷上了车的正面，又从车的正面翻滚着溜了一圈滚下来摔到总算停下来的车的前方。

血！

好多血！

救他的那个大姐姐大概真正做到了代替他去死。

王苗苗不知道她撞到了的是哪里，身上大概从上到下大概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人就这样直挺挺半卧在血泊一样的世界里，王苗苗看到的是刺鼻的铁锈一样色泽和味道的地方，堆满世界满眼满眼的猩红。

“救……救命——”

一旁的路人中的一个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顾不得其他冲向他身边的那个女孩，边用标准姿势对着女孩心脏的部位做着充满节律的动作，边哭着叫喊着这位救了他的姐姐的名字。

她想唤醒她，叫名字的话，说不定因为记挂所以很快就会奇迹般的睁开眼睛。

“老言，你醒醒！”

“言殊，你别吓我！”

“救护车，有谁能帮忙叫下救护车？！”

然而，

这一天，

奇迹并没有发生。牟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