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报仇？”
甄贞有些不解，“你报仇找我们干什么？当年，可是你先背叛的桑屹。”
“呵！我背叛他？如果不是为了他，我怎么可能会走到那一步？”
桑云卿的眼神冷漠，最终挪到了桑屹身上。
桑屹没有开口，当年想问他一句为什么，如今，却是什么都不想问。
之前和甄贞做的假设，那些会不计前嫌的念头，也在这瞬间湮灭。
眼前的人，陌生至极。
甚至，比当年背叛他的云卿，要更加冷漠更加陌生。
明明是他，却又不是他。
“云卿，你可千万别把自己放在无辜的位置上，当年投奔我们的时候，你就抱着不纯的目的，是桑屹力保你，我才让你留在教中，最终酿成大祸！”
甄贞眼底迸射出杀意，“我当年看不起你，现在依旧还是这个态度！你真的令人恶心！”
“我又不在乎你怎么想我。”
他微微抬眼，眼尾流转的那瞬，让桑屹有几分失神。
桑云卿往前一步，离桑屹更近些许。
“你还在意我。”
这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桑屹闻言，低低的笑了，随后点头，“是，也不是。”
“哦？这怎么说？”
“我在意的，是当年的你。”
“有区别？”
桑屹轻轻地应了声，“有的，当年你至少是不得已，如今，你是自愿和我对立。”
云卿闻言，微微露出了几分诧异。
“我和你对立？桑屹，你真的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