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除夕,谁都没想到争宠对象多了一位。
能玩的游戏从斗地主变成了打麻将。
春节那天,他们在陆柏屿买的别墅躲清净。邬怜把瞿闻带了过来,坦然地坐在沙发上,却是装出来的淡定,偷偷蜷起指尖,声音发沉:“你们以后别欺负他。”
她可是清晰地记得,他们仨以前专门针对瞿闻。
如果不是这样,她不会和他们发生关系。
陆柏屿思想开放,多一个男人和他抢老婆也无所谓,他自信,不觉得瞿闻有实力抢走原本属于他的那份感情。项昀声有什么话都放在心里,脸上表现出来的部分很少,自然看不出情绪。
唯独瞿棹,一看就是不高兴了,坐在沙发上连个正眼都不给。
但转念想想,他们仨每一个都算抢了瞿闻的nv朋友,好像自己并不是吃亏的对象。
心里这么想,他们却谁都不表达出来,任凭局面继续尴尬。
知道他们仨都是曾经的加害者,邬怜没理会,拉着瞿闻的手让他在沙发坐下,自己坐在旁边。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调节一下气氛,问平时ai玩儿的陆柏屿,“有骰子吗?”
“g嘛?”陆柏屿吊儿郎当地笑,“赌博啊?”
邬怜想玩的东西有点难以启齿,耳尖悄然红起,小声喃喃:“过年了,送你们些福利……”
说完,她更不好意思,整张脸瞬间红透。
nv孩子的脸红说明太多东西,哪怕是大多时候喜怒不形于se的项昀声都对她接下来的行为产生好奇。
很快,陆柏屿找来骰子,交给邬怜。
后者拿出手机,找出提前保存的图片,放在茶几中间,自己也蹲在地毯上,把控这场游戏的公正。
她的声音还是很小:“飞行棋会玩吗?”
闻言,陆柏屿倒x1一口冷气,笑得意味不明,“宝贝儿,你是不是学坏了。”
“……”
邬怜不理,放大手机上的图片,继续说道,“这是网上保存的,我没玩儿过,如果你们无聊,我们可以试一试。有惩罚,也有奖励……”
当然,场上只有她一个nv生,对他们四个男人来说惩罚也是奖励。
邬怜是故意的,就当礼物,安抚一下各自不平衡的心。
可陆柏屿看了眼她手机上的照片,觉得不过瘾,想玩把大的,自己重新找了一张高级版,纯正十八禁,先给邬怜看。
她仅仅是看图片,脸颊就爆红,眼睫眨动,心脏像要从x口蹦出来。
想想今天这种场合,她是害羞,但开放一次好像也没关系。他们以后都是最亲密的关系,他们应该试着接受彼此的存在,甚至,无视她和其中任何一个男人的亲密行为。
但她目前能接受的尺度是只玩一把,每人掷一次骰子,轮一圈,就停下。
没人拒绝,游戏开始。
大家洗了澡,穿着睡衣坐回客厅。座位从左到右依旧是瞿闻、邬怜、项昀声、陆柏屿、瞿棹。
瞿闻先掷骰子,点数为5,惩罚是:t1an异x脖子到x30秒。
什么还没做,邬怜先脸红,转头瞪了眼陆柏屿,才看回面前的瞿闻。他们昨天才见面,今天其实还有点陌生,她抬手m0到睡衣扣子,从上面解开两颗。
几乎是同时,其他三个男人低头的低头,转头的转头,都没看这边。
唯独瞿闻,他笑了声:“那我开始了。”
不知道是在提醒邬怜,还是故意刺激另外三个。邬怜也顾不上,双手扯着睡衣领口,微微抬起下巴,声线发颤:“别留草莓……”
莫名的,偌大客厅变得气氛火热,但除了瞿闻,没人舒服。
sh滑的舌头从邬怜细腻颈部往下滑,轻轻地t1an弄起来,瞿闻动作温柔,像是怕把她碰坏,一手扶着,缓慢亲吻。很快,他吻到她雪白的x脯,yuwang在此刻汹涌化形,指腹拨开她内衣边缘,舌尖贴着软绵rr0u滑进去,g住粉nengrujiang,重重x1嘬起来。
这啧啧声音再清晰不过,大家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只有邬怜,紧咬着唇瓣隐忍齿间sheny1n,巴掌大的脸爆红滚烫,害怕发出不雅的声音。
就在瞿闻贪婪地含x1,兴致正欢时,旁边的手机响起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