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内一片漆黑，听着她们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动作不禁放得轻柔。
她们大概都睡着了。
桑纪不敢开灯，点开手机功能的手电筒，单手提着购物袋走到自己的床位。
“桑纪，你回来了！”
李嘉恩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声，也打开手电筒从上往下给她照明，看到她脚边放着十几个大牌纸袋，差点没惊呼出来，“哇——隐形的富豪啊！”
桑纪：“啊？”
“没事！”李嘉恩握着手机从床上爬下来，“高中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有钱？”
“呵呵——”桑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干笑了两声。
李嘉恩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灯光朝下，弯腰摸着其中几个袋子，“这家店超贵，我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买了一件，你居然一买就好几袋。”
李嘉恩抬头，用着可怜兮兮的声音同桑纪说：“我可以看看吗？”
“嗯。”桑纪拿出睡衣，边走去浴室边同李嘉恩说：“你看，我去换衣服。”
李嘉恩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双手捻着镇店之宝的衣领举了起来，礼服上的银色装饰在黑夜裏闪着细细碎碎的光亮。
“这条裙子，都够我花一年了。”李嘉恩怕弄坏衣裙，看了一眼又放回袋子裏，冲到换好睡衣的桑纪面前指着地上的纸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桑纪折起刚换下的粉色裙子放进柜子裏，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什么？”
李嘉恩：“这些衣服，是你买的还是那个男人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