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已经是小陈老师第二次发脾气了。
少女没有动，依旧趴在课桌上睡得昏天地暗，完全没有註意到陈家良的怒火正在烧向她。
“桑纪！”
小陈老师怒吼着，坐在桑纪后桌的同学配合地用笔戳了戳她后背。
桑纪终于有所感觉，她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抬头。
她看了陈家良两秒，淡定地拨开因为热气而黏在脸上的头发，自觉的站了起来。
凭着以往的经验可以肯定，他又发疯了。
桑纪懒懒散散地站着，还对陈家良愤怒的面容打了个哈欠。
他瞪着桑纪，问出找麻烦必备的开头语：“我刚刚讲了什么？”
桑纪觉得有些无聊，心裏寻思着他怎么就不能换点新意，嘴上却老实的回答：“劝学。”
被屡次挑衅的陈家良按捺不住脾气，语气加重地继续问道：“劝学讲的是什么？”
桑纪抿嘴，在陈家良以为她说不知道的时候指了指黑板，“你不是都写出来了吗？”
看着她软萌甜美的脸，陈家良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又道：“你觉得我叫你起来是说废话？”
桑纪不语。
许是桑纪平静的面容，刺激到陈家良的自尊心。
他抬起手掌拍打在讲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