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要死个明白？”凯莎讽刺道。
“不，这只是出于一个学者的求知欲。”卡尔摇了摇头，对着凯莎微微鞠了一躬。
“看样子，我的虚空理论还有待完善，但我真的挺好奇，想要知道，您的亲王是否就是基兰校长留下的针对虚空的最终武器？”他说道。
“毕竟，在您的国度中也曾经有着超神学院。”
“他的力量与我乃至基兰都没有关联。”凯莎摇了摇头回答道。“至于太阳之光的能力，这不算什么，严格来说我也能做到差不多的程度。”
“至于银河之力的最终裁定……他大概是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从葛小伦身上拷贝了下来吧。”
“抄袭？”
“嘿，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做抄呢？”凯莎坏笑了起来。“这叫‘借鉴’。”
卡尔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一副淡定地模样，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谋划接连失败而产生什么负面情绪。
或者说，他还有没有负面情绪这种东西，都不好说了。
“如同您所说，这一场是我输了。”卡尔对着凯莎说道。“但学术辩论上的输赢，并不能改变我的研究，也不能改变我的理论，希望您能理解，凯莎女王。”
“放心，卡尔。”
凯莎盯着卡尔的投影，冷笑了一声，随即将身后六支银翼收回了武器库中。
“我们都知道，彼此都无法接受对方的学术理念，但没关系——”
“——我可以把你毁灭了，这样就能让这场持续了三万年，毫无意义的学术争端就此告一段落。”
“战争已经开始了，卡尔。”
“是的，战争已经开始了，根据我刚接到的情报，您的左翼护卫统领的舰队已经突破了冥河星系第一层防线，并封锁了冥河星系外围星区的时空虫洞。”
卡尔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那么，我在冥河星系主星，恭候您与亲王，两位陛下的大驾光临。”
话辅落下，卡尔的影像逐渐变淡，最终完全消失在了凯莎的眼前。与其同时，在饱受战火摧残的天河市上空，那个可以看到却无法触及到的空洞，也逐渐地消失了踪影。
在莫甘娜与她的恶魔一同覆灭，连同饕餮也在太阳系损失惨重后，卡尔终于在现实面前，选择放弃针对这颗倒霉星球的举动。
而已经知晓南海舰队全军覆没，雄兵连被突袭的恶魔打得分崩离析的地球各国政府，在看着天河市上空的空洞消失不见后，立即慌作了一团，以为出了什么巨大变故。
但他们很快就接到了，位于太空中的饕餮舰队被毁灭的报告。
不管他们对此究竟有什么看法，都改变不了，地球上的战争已经结束了的事实。
历史，翻开了全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