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咖啡馆啊,马上海水涨潮你过得去?就在这儿写了吧!”荟潼先是诧异了一下,后又说。
“行,就这样吧。”
真萱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件信封、一张纸和水笔,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写道:端木言毓:还是把信转交给你的父亲,想必你们端木氏明白,合作是唯一的途径
写了一半真萱停下来抬着头,问荟潼,下面怎么写,荟潼心说:你这是有多笨啊!合作书还能怎么写!就你还想弄过残月?
“我报给你,你写吧,”荟潼说着便蹲下,“钟离氏在商业界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而端木氏,则一直是守本行走着军火这条路,想必需要一个很好的推动器吧?那钟离氏愿意在商业界帮上忙。下面就是互相表示诚意的时候了,至于是谁急着合作,这点就不提了,百分之30的股份,会谈在明日中午11:40时c市的若雨晴餐厅,具体地点,到时候会通知言毓的。谢谢!”
这种合作书,荟潼早已不知道背了和写了多少遍,脱口就是,真萱的笔速也不快,慢了两个字左右的距离,过了一会,真萱写完后,把这张纸放到了信封里。
“我去取所需一下,不远,对面咖啡馆啊,一会来!”真萱也真是的,说个洗手间不会怎样,真是该客套的时候不客套,不该的时候反而
不过也正好,趁现在。
“你给我等下!你这名字不写言毓认识?”
“认识认识!之前就我和她写过信好不好啊!我很急啊!走了走了......”
荟潼对真萱可算是摸清了性格的底子,这傻丫头在急躁的情况下百分之九十九会不假思索的说话,自己也正是利用这点
荟潼边想边打开信封,毕竟没上胶,拿着笔,用近似真萱的字体,在右下角写上:钟离残月致上。
若是真萱与残月统统有意合作,那端木氏的那个......叫什么来着——言毓的父亲,肯定会选择残月吧,他肯定是见过残月的,三岁看到老,就不用说了,自己也是看重这点,残月可比真萱更有利于合作呀,真萱总是被牵着鼻子走。
加完字后,荟潼不留痕迹地包上信封,归回原位,确定真萱没有看见。
荟潼从包里掏出手机,对残月发了一条“ok”的信息,后又为了不让真萱发现,玩起了手机游戏。
“你还说你不闲,”真萱边跑来边说,“好啦,正好那边有条船,我走了啊,还有你的惊喜,我可是等着呢,你也趁早走啊。”
荟潼回应了一声,真萱便跑去码头上停靠着的船。
船也挺好认的,云梦的黛色蒲公英校徽,蒲公英?自由的意思么?荟潼寻思,呵,有个美好的念想也好呀,毕竟自由,真的在贵族中会有么?
“你不像是会发呆的人呀?”此时,残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好吧,走吧,演出好戏。”荟潼自然而然地牵着残月的手,上了第二艘船。
呵,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