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我之前的猜测，这些伟大存在与深渊层面产生了更为紧密的联系，相比不朽只是与深渊层面建立循环，它们要更进一步。”
“拿此时出现的黑潮水母来说，它好像出现在了这里，却又好像不在这里，又好像无处不在，它的本体明显要比现在巨大的多。”
“除此之外，它的生命形式也有些不同，似乎……运用了一种更为高级的异变。”
“也就是说，凡人的不朽阶位进阶为伟大存在，利用的是诡异的异变？”
借助狗头人手中抓握的眼球，冯不知观察着出现在悬浮在半空中黑色水母。
水母不是很大，大概只有几米大小。
冯不知感觉这个黑色水母似乎不怎么聪明，又或者说有种迟钝的感觉。
如果让冯不知形同的话，有些类似用潜意识行动身体。
当初来到74396号初始城镇，他的身体还无法像现在这样不用睡觉，为了尽可能的提高修炼的效率，他那个时候便在睡眠状态，修炼《金刚不坏神功》。
具体来说，就是在深度睡眠状态，利用潜意识操控身体在滚烫的沙石中扑腾。
此时的这只水母似乎便处于类似梦游的状态。
“它为什么会进入这个状态？”
“难道说，这只水母无法时刻维持清醒？”
“是因为受到了限制，还是它受伤了？”
冯不知自言自语，一根毛发穿过虚空，出现在虎人、狗头人所在空间附近。
他并没有控制毛发延长，只是令破开空间的缺口不断移动，这样被发现的几率也会更小。
虽然冯不知平日里的行事风格非常谨慎，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行动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伟大存在，而不是通过献祭之类的手段，看到伟大存在的投影。
眼球的感知能力太差了。
冯不知想要获取一些伟大存在的身体组织，更想与伟大存在的身体接驳，进行血液循环。
就算这些暂时无法做到，至少他触碰一下也是可以的。
可能是冯不知的潜意识也认为这种触碰的行为很不谨慎，所以空间缺口的移动速度很缓慢，非常缓慢。
当空间缺口移动到黑潮触手一米范围内的时候，虎人受到的惩罚结束了，他一脸沮丧与幽怨的与狗头人一同向水母桥梁的方向前进。
冯不知移动空间缺口不断跟随。
虎人、狗头人与悬浮在空中的水母已经穿过了那条水母之桥，冯不知的毛发最终停了下来。
倒不是说空间缺口无法继续跟随，而是冯不知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阻力，如果继续跟随下去，必定会引发一些动静。
深渊层面是不规则的。
虎人所在的深渊层面类似星球的大气层，距离地表越远，大气也就越稀薄。
不过在这里，这个稀薄指的不是空气，而是空间。
当空间缺口移动到水母之桥的时候，空间的密度也超过了一定的阈值。
如果他继续行动，很有可能会将黑潮水母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