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怎么了，知道吗？”林钰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碰了碰姜慵那骨头不正常凸出来的地方。
姜慵软声：“不疼。”
这大傻子…林钰耐心道：“知道身上的伤怎么来的吗？”
姜慵垂着脑袋，安静了，好像在细细回想。林钰眼尖的发现他眉头皱了，额头也渗着汗水，好像很痛苦。
林钰赶忙抱着男人的脑袋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好。”姜慵答应得倒是很轻巧。
替姜慵整理好一切，让他乖乖坐在床上别动。林钰找着衣服换着自己湿了的一身。
智力退化的姜慵还真挺有绅士风度的，林钰在换衣服的过程，他硬是睁都没睁眼的。
“真乖…”林钰夸奖的捏了捏他的脸。
姜慵满心满眼的笑。
林钰今天没在画廊，他带着姜慵去了趟医院。小孩嘛，怕医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林钰从来没有想过他还得哄姜慵这么三十好几的老男人，说：“乖，别怕，咱们不打针。”
“那来这里做什么，哥哥生病了吗？”姜慵停下了脚步，看着林钰，下一秒就把脸贴他脑门上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林钰的鼻间有丝酸意：“哥哥也没生病，就是来这里逛逛的。”
后来，骨科室传来了某个男人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
姜慵出医院的时候腿绑着绷带，驻着拐杖。他怨气十足的看着在自己手臂底下扶着自己的林钰。
林钰禁不住这灼热的视线，解释道：“小慵的腿是不是走路的时候都疼呢？”
“小慵是我？”林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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