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拉接着说:“暂时不要对波本下手,组织还需要他……别这么不开心,没暴露的卧底才叫卧底,暴露的卧底叫什么?叫工具人。”可以随意压榨。
琴酒默默收回了枪,平覆心中的怒气,既然boss知道,想必他也不用做什么了。
马德拉说的没错,只要不让波本这个臭老鼠接触组织核心机密,就相当于多了一个任劳任怨,可以随意驱使压榨的工具人。
同样也是最适合待在黑泽修身边的人,黑泽修并非组织的人,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波本不会对他下手,至于波本会不会通过接触黑泽修影响他?
呵,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可恶,还是想把波本突突掉啊!
看着小跑而来的黑泽修身后跟着的波本,琴酒更气了。
安室透敏锐的感应到了琴酒的杀气,为了避免自己英年早逝,识相的提出告辞。
谁知琴酒古怪的笑了,罕见的挽留:“该介绍他给基安蒂他们认识了,波本,要一起来吗?”
安室透:我能说“不”吗?
他要是敢说不,恐怕琴酒的伯/莱/塔下一秒就要顶在他脑门上了。
琴酒掐掉烟,心情很好的坐进车后座:“前面开车,去组织的‘彩色酒吧’。”
因为波本被派去照顾黑泽修,金巴利便独自执行荣光会前首领的任务,不久前与霍尔曼.米歇尔接触,发现米歇尔并没有重新掌权的野心,便决定过一段时间将米歇尔送回美国,交给荣光会新任首领换个人情。
金巴利这个心臟的家伙,还用给米歇尔提供庇佑为由,从米歇尔那换了不少荣光会的情报。
现在,米歇尔已经被组织严密的保(监)护(视)起来。
重要任务完美完成,组织劳模罕见的给行动组放了一个假。正巧基安蒂他们自从听说琴酒有个弟弟后,就一直嚷嚷着要见见黑泽修。
非任务期间琴酒还是挺好说话的,(前提对方不能是叛徒和卧底),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自己安在对方身上的定位器显示对方在自己附近,试探了一波,得到满意的回答后,琴酒决定带黑泽修去酒吧介绍给自己行动组的手下,让他们认识认识,省的整天在自己耳边嚷嚷。
“跟蚊子似的,又不能拍死。”琴酒烦躁的想。
哦,还有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对此也非常好奇,不满足那个女人的好奇心,那个女人说不定就要带着□□亲自来看黑泽修了。
伏特加他们已经去酒吧庆祝了,他这次来没带伏特加,但他可不想和波本近距离接触。
黑泽修也坐进了保时捷后座,他想和哥哥待在一起。
保时捷的后座有些狭窄,他还好,但对长手长脚的哥哥来说就有点不太友好了,看着哥哥皱着眉,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黑泽修想,如果可以的话,就为哥哥改装一次车吧。
上车后,琴酒就开始闭目养神。
与琴酒有些接触后,黑泽修没有一开始那么怕生了,主动说起了刚才的案件。
安室透默默竖起了耳朵。
“哥哥,刚才我们遇到了一起案件。”
琴酒来了兴致,睁开了眼睛:“说。”
黑泽修把刚才的案件大致描述了一下。
刚把案件的“前情”说完:“当时我就很奇怪,这个人亲人刚去世,为什么这么高兴?”
琴酒:“凶手是那个失火上人。”
“诶?”黑泽修惊讶的看向琴酒,“哥哥,你怎么知道?”
谁知琴酒同样疑惑的看过来:“那个人(我妻逸华)在口香糖上下毒,苦味很明显,死者只要不是味觉失灵就不会死,死者的堂哥不是凶手,死者未婚妻的母亲需要一大笔钱治病,在他们结婚前,她不可能杀人,只剩下那个失火上人了。你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黑泽修呆滞了一瞬,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居然没想到:“凭感觉倒推。”
琴酒冷笑:“也对,刚杀完人的人会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兴奋,还有恶心的血腥味儿,黑泽修,以后再遇到这种比下水道裏老鼠还不如的家伙,多註意。”
说到“老鼠”时,琴酒加重了语气,好像意有所指。
黑泽修乖巧点头:耶,哥哥关心他了!
哥哥也这么说,以后还是不要做危险的举动了,追查犯人的事还是交给警察先生们吧。
前面开车的安室透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忍不住握紧了手上的方向盘,他现在相信黑泽修、琴酒是亲兄弟了,他们俩都是直觉系生物吗?看一眼就知道谁是凶手,要知道,工作多年的老刑警有时都不能一眼看出罪犯啊!
这如出一辙的强大的直觉天赋,是遗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