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
他和伏特加能达到这种程度吗?
琴酒←_←:大概是不行的,他得全程指挥。
而面前这两人连一个眼神都不用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需要时间的洗礼,以及无数次的磨合。
可想而知,二人过去一定这样合作了无数次
。
黑泽修把处理好的灵草递过去,不到三秒钟就会被扔下锅。
啧,这精准的时间把控。
黑泽修也不是一直处理草药的,偶尔把处理好的草药递过去后,不着急处理下一种灵草,会拿手帕小心翼翼的给马德拉擦擦额头上的汗,马德拉会对黑泽修笑一下,笑容浅浅的,但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不是马德拉平时挂在脸上的假笑。
琴酒心中有些烦躁,说不清是因为此时的boss奄奄一息,还是他的血亲在他面前与他人亲密无间。
过了琴酒觉得无比难熬的半小时,锅裏的液体散出一阵青烟,迅速冷却了下来,变成了好看的紫色。
马德拉关了火:“好了。”
“这能救boss?”
琴酒收起了手机,看着那神秘的紫色液体,眼中充满怀疑。
黑泽修找出一个保温杯,打开递给马德拉。
马德拉接过,把锅中液体一勺勺揺进保温杯:“一试便知。”
装完了药水,马德拉将保温杯递给琴酒。
“你知道的,以boss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好的下场也是中风。”
中风,往往伴随着半身不遂,眼歪嘴斜,控制不住的流口水。
琴酒无法想象精明能干,将世界玩弄于股掌之中的boss变成那样,还不如死了好。
是boss死了好?还是他死了好?
琴酒接过保温杯,沈默不语。
马德拉:“修是和我们一块走,还是……”
“滴滴!”
楼下传来一阵车喇叭声。
琴酒冷淡的说:“伏特加会帮他搬家,这不能留了。我们走。”
35分钟前。
“你们在聊什么?波本?”银发男子冷冷的问,墨绿色的眸子像狼一样锁定了安室透。
不对劲!
一剎那,安室透身上的汗毛全都炸了起来,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攥住了他的心臟。
琴酒身上的杀气怎么比仓库那次把他当卧底处理还可怕!
难道事情败露了?
不对啊,朗姆都没发现什么不对。
安室透还想狡辩几下:“gin……”
“砰!”
琴酒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开枪。
“呃啊!”安室透捂着肩膀单膝跪地,发出“咚”的一声。
粘稠的血液顺着右手手指的缝隙流下,“嘀嗒、嘀嗒”的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血色的花。
安室透冷汗直流,琴酒想杀他!
琴酒刚才瞄准的是心臟!
要不是他习惯了身处危险之中,刚才那一瞬间下意识的避开,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安室透强撑着站了起来:“琴酒!你是什么意思?”
他必须保持一个对他有利的姿势!方便一会儿的恶战,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
“即使是你也不能随意击杀代号成员……”
“咔挞!”
琴酒将伯/莱/塔杵在安室透眉心。
“永别了,老鼠。”
安室透瞳孔一瞬间放大。
琴酒扣下了扳机。
……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枪卡壳了。
安室透反应过来,一把击落琴酒的伯/莱/塔。
琴酒是左撇子,左手持枪,见枪出了故障,直接放弃武器,右手一把抓住安室透受伤的左肩,用力一握。
“嘶!”趁安室透吃痛,琴酒一膝盖顶在了安室透肚子上。
安室透直接被顶飞了出去,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