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给她的感觉完全不足以支撑比赛的花销,而且是那种靠富二代扶持也没办法做下去的感觉。
若一直亏损,谁也扶不起。
“其实这里不止做线下,还有线上。在线上观看比赛需要包月订阅,虽然费用比现场门票低,但是观众量是非常庞大的,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当然这始终不是收入的最大来源,下注才是,下注不止限于线下,线上也同样可以下注。”河缘生笑道。
付元听明白了,这玩意就类似于赌,沾赌,庄家怎么会挣不到钱。
大概率这“地下比赛”不仅不亏,还比她想象中挣钱多了。
河缘生和付元来到了17层。
河缘生掏出一张卡,在前台刷了一下,似乎就开启了什么权限。然后付元便见着河缘生在前台处的机器上输入了自己的id河缘生。
“你也输你的”河缘生侧开身子,把位置让给付元。
“这个id是会显示在一楼大厅吗?”付元问道。
河缘生点头。
回想了一下在一楼见到的id名,付元发现大家的名字都比较短,基本没有超过四个字。因此,付元也不想搞特殊化,她便不打算延用之前的id。
她看着屏幕冥思苦想,最终在id栏里输入了“钱速来”三个字。
河缘生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输完之后,付元便发现两人的名字都变红了。
河缘生解释:“开场后,还有二十分钟的等待时间,我们的名字会红二十分钟,等观众进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十七层楼,付元问出了她此刻心中最真实的疑惑:“你觉得真的会有观众来十七层看我们么?”
“大抵不会有吧”河缘生回她,“不过,线上会有的,线上应该会有我以前的观众来看。”
如他们所料,直到比赛开始也没有任何观众来十七层观看他们的比试。
上场前,付元选的武器是一把大刀。河缘生选的武器是一条甩鞭。
付元选大刀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就是单纯的以貌取物,这刀看着凶狠,似乎很趁手。
比试正式开始。河缘生依旧是老.习惯,向付元鞠了一躬。
见状,付元也回了一个。
这一次,河缘生并没有特意等待和让步。待付元鞠完躬,一道凌厉的鞭子伴随着甩动的鸣响直接朝她面上抽了过来。
付元并没有往后退,她直接扬起大刀朝那鞭子砍了过去。二者相遇,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甚至摩擦出星星点点、转瞬即逝的火光。
原来,这鞭子竟是铁鞭,付元有些惊讶。
不过想来也是,谁会选择拿一根绳子上场。
付元收回攻势,往后一退,河缘生却是不愿意给付元休整的机会,他的攻势越发猛烈,第二鞭紧接着便向付元甩来。
付元再次提起刀,不过这一回却不是朝铁鞭砍去,她用刀主动迎上河缘生的甩鞭,迅速转了几圈,大刀被铁鞭团团缠住。
紧接着,付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半躺倒之姿从河缘生的机甲下滑过,来到河缘生的背后,然后将铁鞭迅速绕着他的脖子转了几圈,缠了上去。
卧槽,河缘生在心里大叹一声,谁能想到,竟然有人在比试中用这么屈辱的方式移动到他的后方。
为避免整个人受到钳制,河缘生迅速松开手,放弃铁鞭,第一时间转身后退。
付元微微一笑,既是想不被钳制,那她也放过他好了。付元狠狠扯了一下河缘生脖子处的铁鞭,随着鞭子的松开,那冲击力竟是让河缘生无法自控的转着圈朝后而去。
付元扛着大刀如瞬移般直接冲到了河缘生的面前,大刀砍向控制室,将能源块掏了出来,在河缘生尚且晕乎乎的状态下。
“你输了”付元将大刀扛在肩上,略有些嚣张。
“我输了”河缘生心情复杂。
上一次输,河缘生觉得自己是被付元使诈大意了。所以,还想再和她来一场。尤其是当他知道她是在那样不利的情况下赢了他,更想知道她真实的水平。
这一次输,是因为河缘生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突然从他机甲的胯.下穿了过去。他打了那么多场比赛,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打法,一下就乱了阵脚。
结果也显而易见,他被对方锤爆。
河缘生很想把这一次输也归结于意外,毕竟她这么骚的打法,正常人根本想不到。可一而再再而三不认,未免过于输不起了。
在一楼的控制中心,有两个人一直盯着17层的画面。
“怎么了?这场比赛是有什么特别吗?”其中一人问道。
“今天来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好像见到老朋友了呢。”另外一人微微一笑。